听到这话,童从鹿嘀嘀咕咕的,却又不敢骂的太大声,就怕有那通风报信的,反而连累了大家。
听到他低声咒骂,东方柏脸上扬起笑容。
鹿儿越讨厌教主越好,这样他日后对任我行下手,鹿儿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毕竟,他是他们的教主不是教中大多数人都感谢他给了大家一个栖身之地呢。
李婶子已经把药膳给炖上了,我们先进去,我给你重新包扎伤口。
要是伤口干了纱布粘在疤上,下次换药还要撕下来的话,那个酸爽童从鹿不敢想象,他已经开始痛了。
东方柏怎么还和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啊。
系统:他也是真的不懂人类了,看他家宿主受了伤的时候起码也要嚎上几声吧,东方柏刚刚还笑呢。
这就是江湖中人吗?系统不懂,系统震惊。
到了房间童从鹿重新给东方柏包扎伤口,东方柏却有新的发现。
你这里长了一颗痣。一颗殷红的小痣长在童从鹿耳垂上,这是以前没有的。
或许是他出门这半年长的,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
猛然被人捏住耳垂,童从鹿打了一个激灵,又连忙帮他把衣袍理好。
一颗痣而已,不妨事的。童从鹿说着把他的手拿下来。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但是他从小就不太爱与人亲密接触,所以怪不自在的。
嗯,只是觉得这颗痣长在你耳垂上怪好看的。东方柏给出评价。
东方童从鹿抬头看他,却发现他面色平常,仿佛只是简单评价一般。
童从鹿突然觉得东方柏的情商有点儿堪忧啊。
夸人也不是这样夸的,有哪个男人会夸另一个男人耳朵上的痣好看的。
我去厨房看看,李婶子应该炖好药膳了。童从鹿说罢,慌忙朝厨房跑去。
东方柏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又很快归为平淡,只是静静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这房间是他小时候住过的,除了里
,,堂主,左使,如今又是副教主。
东方柏几岁了来着?二十二岁了吧?
我丢,年轻有为啊。
看着童从鹿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东方柏有些好笑,又觉得他实在是可爱,把一切都写在脸上。
李婶子也是好笑的摇摇头。
倒是童从鹿很快反应过来。婶子,你怎么知道东方升为副教主了。你刚刚不是和我一样在厨房吗?
是桑长老告诉我的。这件事教主早有打算,只是等着副教主回来再做决定罢了。李婶子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教主早就决定让东方当副教主了?
教主居然这样信任东方童从鹿有些疑惑的想道。
童从鹿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又不了解教中的情况,而且,他生长的环境过于简单,一时看不出教主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反倒是东方柏朝他招招手:鹿儿可要一起吃点儿?
他看出来这些是补身体的药材。
他和童从鹿一样大的时候,嘴上已经开始冒胡子了,鹿儿嘴唇上怎么还是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