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说著,便上了马车。
钥术等了一会,看向静,“你去偷听。”
静一愣。
钥术解释:“万一他们打听出新线索,未必会跟我们坦白,或者当成谈判的筹码,我们会很被动。”
静眨眨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话,声音温柔清澈,“猫。”
几秒后,她的耳朵就变成了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鼻子上也长出了猫鬍鬚,身后也长出了尾巴。
“喵~”
她弓起背,无声地跳上马车厢的顶棚,竖起耳朵监听。
钥术和千斩在不远处看著。
“这几人如何?”千斩问道。
“直觉告诉我,他们有所保留,但没说谎。”钥术眼神锐利,“不过还是要小心。”
“为什么?”千斩问。
“他们敢来这里找我们,完成公会的委託恐怕只是顺带,肯定是衝著更大的诱惑来的,说好听点是冒险家,说难听点就是亡命之徒。”
千斩若有所思,点点头。
“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能一起离开最好,但如果逃生机会有限,或者当利益远大於其他时,不排除他们会放弃我们,甚至杀了我们。”
“哼!”千斩心高气傲,“他们未必有这本事。”
“现在四对三,我们肯定不惧,但等他们跟同伴匯合,就不好说了。”钥术微微眯眼,“我们不能让这种局面发生。”
“那怎么办?”千斩有点烦躁。
“走一步看一步。”钥术说,“一旦找到地图,我们立刻回去。”
“寻和小皂呢?”千斩皱眉。
“顾不上了。”钥术说,“说不定他俩早死了。”
“不行!”千斩反对,“当时是我和你决定冒险,才连累了他们,怎么能扔下他们不管?”
“当时大家一起投票,是全票通过的。”钥术说。
“少来,那是因为他们根本没话语权,只能赞同我们。”千斩说。
“不,那是因为他们內心深处也心存侥倖,如果他们真的认为这一趟有去无回,即便怕得罪我们也一定不会跟过来。”
钥术语气冷漠,“这就是一场赌局,每个人上桌前,都只想贏钱的画面,不愿去想输钱的画面,真输钱了才喊著『我一开始就不想赌,你不觉得可笑?”
千斩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