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当然知道她办不到,就是急她一下。
他思考片刻,单膝蹲下,“把手给我。”
“干什么?”少女又警惕起来。
“你体內的滯力必须排出来,否则会死。”白泽说。
“碑者不惧死亡!”少女大声说。
“想清楚。”白泽说。
少女犹豫了下,还是伸出了手,“但要死得其所。”
“噗……”喜微努力忍住笑。
白泽握住少女的手,像是握住冰冷又丝滑的流沙。
“忍著点,会有点难受。”
“来吧!”
白泽心念一动,果冻王手套立刻膨胀,变成一个果冻球將碑者包裹住,白泽继续注入能量,很快,果冻球上出现无数的小气孔。
“呲——”
白泽通过核心操控,將自己的能量注入到碑者体內,再通过果冻球的“能量倾泻”,將她体內的滯力一起排出来。
一分钟后,白泽结束了治疗。
少女碑者面具上的能量刻痕重新变得明亮健康。
少女恢復了元气,站起来,活动筋骨,“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我相信你们是友好的探索者!”
“不打不相识。”白泽说。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喜微看一眼白泽,还是决定让他来说。
白泽略一思考,说了另一个实话:“我们有几个朋友在沙漠走丟了,我们在找他们。”
“原来如此。”少女又想到什么,“但是,你们怎么会从那个怪物体內跑出来?”
“我们想去碑之国,那只怪物似乎可以送我们去。”白泽说。
“原来是如此,看来是我半路把你们拦下来了。”少女说,“这里是无月之地,是去往碑之国的必经之地。”
白泽又问,“你为什么要拦下我们,你是碑之国的守卫么?”
“算是吧……”少女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其实,我在追踪噬影魟王。”
白泽一惊:这不巧了。
望月在背后猛扯白泽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