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陈笑靨一脸沮丧地走出来。
“还在柜子里?”鲤鱼很诧异。
“太难了!”陈笑靨长嘆一声,“跟受惊的小猫一样,躲在里头一动不动,要不看它是屋里唯一的衣柜,我真想直接拆了!”
“放过她吧。”白泽说,“社恐是她的潜能副作用,你的社交手腕没用。”
“不公平!”陈笑靨说,“她对你就不社恐!”
“我们之前见过。”
“等於说,我跟她下次见面就好了?!”陈笑靨重燃希望。
“应该……吧。”
“你这个『吧好欠啊!”
“所以……”鲤鱼拿著筷子,“这饭还吃不吃。”
“吃!”钱叔也拿起筷子,“朦朧,来,你爱吃的红烧豆腐。”
“我得再试试。”陈笑靨贼心不死,端著一些饭菜进房了,几分钟后,她垂头丧气地出来,“还是不行,我把饭菜放柜子外了,希望她別饿著了。”
“把门关上。”白泽说,“吃饭吧。”
大家吃了几口,钟魁率先举起酒杯,“第一杯!敬骑手小队的超级社牛首次战败!”
“滚!”陈笑靨举起酒杯,“第一杯!敬骑手小队副队长,也就是我,终於突破力道五境!这里特別感谢白老板的珍贵材料赞助!”
“不客气。”白泽喝酒。
“第二杯!”陈笑靨说,“敬朦朧,如愿以偿上了大学!”
“没错!”钱叔十分欣慰,可很快又端出长辈架子:“小陈,你在大学肯定有少不追求者,你早就练出一双火眼金睛。可朦朧不一样,这孩子涉世未深,未必招架得住世界的诱惑,你可得好好帮她把关,原则上呢,我是不反对孩子谈恋爱……”
“钱叔,你別瞎操心了。”陈笑靨挥手,“朦朧眼光高著,还是个死顏控,能入她眼的没几个。”
钱叔很吃惊,“女儿,你是顏控啊?”
虞朦朧点头,“我喜欢好看的。”
“糊涂啊!”钱叔越发担忧,“这长得帅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说得好!”钟魁坏笑起来,“朦朧,你妈当年就是被一个帅哥给骗了,你可千万別重蹈覆辙……”
“你闭嘴!”钱叔瞪了钟魁一眼。
“第三杯!”陈笑靨继续说,“敬骑手小队又有新成员加入!”
“虽然只是暂时的。”鲤鱼补充。
“虽然还躲衣柜里。”钟魁补充。
“第四杯。”
白泽笑著举起酒杯,他知道,大家都在等他做决定,也是今晚的真正来意:
“敬我们接下的新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