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走在阴暗又逼仄的过道中,两边都是空空荡荡的牢房,牢门也是黄沙凝聚而成,上面隱约可见暗淡的咒文。
“有人来了吗……这边!救命!快来救我啊!”
不一会,前方传来迅题(寻)的声音。
白泽加快脚步,果然,在一间牢房內发现了迅题。
迅题双手抓著牢门的柱子,又瘦又憔悴,都快脱相了,他喜极而泣:“太好了!你总算来了!骑手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拋弃我!”
“退后。”白泽抬起手。
“好好。”
白泽的果冻王手套立刻变成一个巨大的拳击手套,白泽用力一拳砸向牢门。
“轰!”
几根黄沙柱子被砸碎了,可是没用,那些依附在柱子上的咒印藕断丝连,维持著一张网,不一会,它们再次將黄沙聚集起来,牢门恢復原状。
“怎么会这样!”迅题的心情犹如过山车。
“这牢房是国王布下的结界,我破坏不了。”白泽说。
“国王?”迅题有点糊涂。
“你不知道抓你的是谁?”白泽反问。
迅题一愣,“不是从沙漠里爬出来的巨人么?我离得够远了,没想到它一脚就踩了过来,我还以为要变成肉饼了,结果没死,醒来就关在这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白泽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迅题越听脸色越差,“完蛋了,我肯定死在这。”
“別急,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白泽说。
“怎么救?国王太强了,你们绝对打不过。”迅题说。
“不用打,把学者抓回来就行。”白泽顿了下,“但得是后阶段的学者。”
“什么意思?”迅题又糊涂了。
“同一个碑者,同时存在好几个阶段……”白泽又简单说了一下虞朦朧的推测,迅题是慧根道,很快就理解和接受了。
“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迅题目光急切,“那你们打算选哪条线?”
“还没决定。”白泽说,“正好听听你的意见。”
“別走公主线!”迅题脱口而出。
“为什么?”白泽问。
“所有碑者,就公主不像npc,事出反常必有妖!”迅题很篤定。
“或许正因为公主特殊,才能破局。”白泽说。
“哪有那么顺利的事?”迅题很坚持,“我从小就没什么好运气,有任何好事都轮不到我,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鬼。如果你们要投票,我选国王线,只要能送我离开这,就算忘掉这里的事也无所谓。”
“忘记浅浅和钥术也不要紧?”白泽问。
迅题低下头,眼神闪躲:“他们已经死了,我记不记得又有什么用,反正他们也不会再活过来,不过是生者的自我安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