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主太“智能”了,差点让白泽忘了:所有碑者都是“npc”。
“要帮忙么?”白泽顺著她的话说。
“不用。”公主说,“我不能送你们去碑之国,但可以给你们指路。”
果然,即便npc有一定的活动范围,也无法真正意义的自由行动。
公主就属於这个区域,也只能待在这个区域。
她不会真的去找將军,就像將军也不会真的去抓捕祭司,而祭司也不会真的去寻找天命人,仅仅原地等待那些找上门的“玩家”。
“好。”白泽说。
公主指著前方,“笔直往前走,前面有一场沙尘暴,穿过沙尘暴就到了碑之国。记住,无论在沙尘暴中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別停下,也別回头。”
“万一忍不住回头了会怎么样呀?”望月很好奇。
“会迷路,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公主说。
“明白了。”白泽將昏迷的喜微背起,跟望月离开。
“等下。”
公主喊住两人。
她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物件,是一个掌心大小的黑色空心圆盘,圆盘內有一撮金色流沙。
“这叫沙盒,里面的沙子蕴含著的强烈的沙灵,会自动朝碑之国的方向聚拢,跟著它走,不会迷路。”
“谢了。”
白泽接过沙盒,刚转身,又被公主喊住:“再等一下。”
白泽笑著转身,“还有事?”
“嗯……”公主頷首,双手別在身后,一只脚尖轻轻点地,儘管脸被面具挡住,但能感受到十几岁少女的紧张和羞涩。
“什么事?”白泽问。
碑者沉默两秒,说道:“我得去找將军,我们一起追踪噬影魟王,他半路走散……”
少女的身体一颤,似乎打破了某种意志的禁錮:“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我叫……”望月刚要说话,被白泽的眼神制止。
“你叫什么名字?”白泽问。
“公主。”公主说。
“我说的是名字。”白泽问。
“我叫……”公主似乎努力思考,“我叫公主。”
白泽轻嘆一声,“我们叫异乡客。”
“可是……”公主有些失落,“有很多异乡客,我不想……忘记你们三个。”
白泽灵光一闪,“那就叫我们天命人吧。”
“天命人。”公主重复一遍,郑重地朝白泽伸出手,“我会记住你们,你们是我的朋友。”
“我们也会记住你。”
白泽握住公主的手感,依然是冰凉丝滑的流沙质感,可不知为何,她似乎感受到了属於人的温度。
……
三人告別公主,走了一段路,渐渐能看到地平线上的沙尘暴,它们看上去,像静止的暗黄色海啸。
喜微在途中醒来,她睡了一觉,精力恢復大半,再次生龙活虎、嘰嘰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