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进攻,碑者的进攻同时被红色的满月、浅绿色的上弦月、淡黄色的下弦月防住,因此,望月便成为短暂的力量、生机、速行者,至於月亮的盈亏形態,则决定了潜能的主次和强弱。
如白泽所料,望月趁碑者惊讶的瞬间,迅速抓住碑者的手臂,那出手速度,只有速形者能做到。
碑者想抽手,却被望月死死钳住,力量大得惊人。
“磅!”
望月一拳打向碑者的胸口,出拳没有任何章法技巧,完全是门外汉隨意打出的一拳,可那依然是力道七境的普通威力。
碑者被打中后,时间仿佛凝滯一秒。
“空——”
巨大的能量炸开,碑者“嗖”一声飞出绿洲,砸落在不远处的小沙丘上。
这一拳带著力量道的“滯力”,击中目標时会有短暂的滯后,但在之后的时间里,其伤害会不断在目標体內加深,就像是一种“力量毒素”,如果不及时排出体外,结局就是衰竭而亡。
胜负已分。
望月分明贏得很帅,可她一秒不敢耽误,慌忙拉上帽兜,鬼鬼祟祟地重新藏在了白泽身后。
喜微看呆了,一时间对这个古怪女孩肃然起敬:“你到底几种潜能啊,不会是六边形战士吧?”
望月的潜能机制过於复杂,几句话讲不清,她很努力憋出三个字:“算是……吧。”
“我承认,我有点破防了。”喜微咬牙切齿:“要是这世上有吸心大法就好了,他奶奶的我第一个吸你!”
“又讲脏话!”白泽瞪喜微一眼。
“知道啦。”喜微吐了下舌头,“別告诉……”
两人仿佛回到从前,皆是一愣。
“咳咳!”喜微端回刑影的架子,“管得真宽。”
白泽也转移话题,“望月,她不会死吧?”
“不会。”望月小声说。
“你確定?”白泽有点担忧。
望月有点不確信了,“我没出全力……”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打出的是滯力。”白泽说。
“是么?”望月有点无辜。
“喂!”喜微要气笑了,“这不是你自己的招式么!”
“我……很少使用同一招……”
“什么意思?”喜微再度震惊,“你招式很多?”
望月想了想,“无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