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刚]
“你,你在说什么?”
向天借的两条命还没来得及回过味,俨然还停留在“我和我的女人接吻……”这句话的游风,
脑子,突然不转了。
心跳快到就要蹦出嗓子眼,猝死边缘,他瞪大眼睛盯着辛罗。
辛罗:“?”
怎么?非要他再重复一遍吗?
不过没关系,这样的话,说多少遍都不会腻。
在阮妍香软的头顶发丝上落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辛罗像个炫耀战利品的小男孩一样,
“她是我的女人。”
也许,同样的话再重复一遍,耳朵不好的人,还是听不懂的。
那么,他也不吝啬于,大发慈悲,多描述一些能够“宣誓主权”的细节,痛击敌人的软肋。
“在我和她失散之前,每天晚上我们都一起睡,”
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辛罗的呼吸因回忆而变得温热滚烫,喉口沙哑,
“我们什么衣服都不穿抱在一起——”
“辛罗!!”
阮妍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惨绝人寰。
她怒不可遏地打断了这个男人令人血脉喷张的回忆,制止了这个男人一路狂飙的疯子行径。
虽然他没有动手,但他诸多言辞的挑衅,竟比他直接动手杀掉游风,还要残忍。
不能再视若无睹了,深知再装乌龟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阮妍挣扎着从辛罗的怀里转过身,想要摆脱那双如同机械一样的钢铁臂膀的束缚,望向游风的眼睛里,早就噙满了泪水,“你听我解释好吗!”
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对着游风声泪俱下,
我可以解释的,对于这一切。
但——
我能让你解释吗?
阮妍刚转过来的半个身子,又被无情铁手,强行扭了回去,辛罗一只手掌,完全掌控住了阮妍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压在自己石头那样坚硬的大胸肌上。
“唔唔唔……”猝不及防,阮妍的脸被蒙住了。
埋胸。
最喜欢埋她胸的人,让她埋了自己的胸!
她快憋死了,去死啊混蛋!
阮妍简直要疯掉了,她用力地推着辛罗,可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山一样,在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下,纹丝未动。
直到那个自背后响起,冰冷破碎的青年音传入她的耳中。
“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