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正是这种没有掩盖,处于自然状态下的体味,才最让人兴奋。
又闻到了。
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猛兽,抱着阮妍,陆恒疯狂地吮吸。
“呃……”阮妍皱起了眉。
痒痒的,湿湿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肩膀。
像——
蛇?
自脖颈,向着她左肩而去的那条线路,如同一条黏腻的小蛇,缓慢游走。
只不过,那触感很温暖,温暖转瞬即逝,留下一片冰凉。
眼睛睁开的缝隙,让视线勉强清晰。
她看见,他在舔她的脖子。
“陆恒你……”
有了视觉的加持,感觉被放大数倍。
原来她以为的“蛇”,实际上,是“舌”。
他居然真的在舔她?
趴在她身上,他像只渴求盐分的动物那样,本能地疯狂舔着。
她的味道,他总是痴迷。
每当他对她的味道,呈现出这样一种难以自控的表现,陆恒都觉得自己像个垂涎她已久的变态。
可仔细想想……
他难道不是吗?
他太是了。
“你有病吗?!”阮妍忍不住骂他。
“你第一天认识我?”
陆恒的嗓音沙哑。
没错,他就是有病。
他喜欢她的味道,她不知道?
他早就偷偷闻她的味道。
闻她的发丝,闻她的内衣。
而她被他舔过的地方,又岂止,肩膀?
糟糕的联想,裹挟着回忆,卷土重来。
他们在佣兵临时营地的过往,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阮妍又羞又愤。
可是,他们既然早就这样过了,她还在意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