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凯旋说道:“算不上很熟悉吧,只是认识而已。他们公司曾经在我们建材公司采购过建材,所以打过一两次交道。”
皮阳阳不禁有些意外。
白凯旋的建材公司,规模很小,与鸿宇基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就算鸿宇基建去白凯旋公司采购建材,也不需要集团董事长亲自出面吧?
“其实。。。。。。也算不上打什么交道。”果然,白凯旋显得有些自嘲的说道,“只是我去他们公司结账的时候,无意遇到过一两次,这样才认识。”
“要账?”皮阳阳蹙眉。
他想起刚才白凯旋在杜鸿宇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嗯,鸿宇基建三年前在我家的建材公司采购了一批材料,一直没有结算。后面又陆续采购了几批,都没结算。今天我在这里碰到他,想求他给我结算一下材料款。别说全部结清,至少给我结算一部分也好。。。。。。”
白凯旋显得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鸿宇基建一共欠你们建材公司多少钱?”皮阳阳随口问道。
白凯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七百六十八万。这笔钱其实对于他们基建公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我那小公司。。。。。。这笔资金不回来,确实影响很大。。。。。。”
皮阳阳不禁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鸿宇基建既然欠款,肯定不是小数。
却没想到几年欠下来才几百万,这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白凯旋说的也对。
对于一家上市公司来说,几百万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对于白凯旋的华鼎建材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
“他刚才怎么说?”皮阳阳再次问道。
白凯旋说道:“还能怎么说?依然是那一套包浆话术。说他们公司城建的工程款,甲方还没给结算。他们公司的资金运转也很困难,让我体谅一下。然后又给我开空头支票。。。。。。”
皮阳阳不禁蹙眉。
当年,秦玉洁的秦氏集团,也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秦玉洁很多次为了催讨货款,搞得接连几天失眠。
那些欠账的公司,像是大爷一样,不管她怎么去催讨,对方总是有话来应对。
最终还是皮阳阳暗中出面,才让对方痛快的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