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约?”
“谭彪,大家可都见证过的。”
谭彪面色阴沉,可还不等他说话,林依依便冷冷的盯着莫邪。
“谢墨,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在场的考核之人也有不少知道林依依的身份,此刻纷纷出言劝阻。
“圣女说的对啊,得饶人处且饶人,步步紧逼就过分了。”
“就是,几句话而已,难道还真的让人磕头?能不能有点容人之量?”
莫邪笑的愈发灿烂,但声音却铿锵有力。
“不够!”
“谭彪,今天你有靠山,你可以食言,但你想清楚了。”
“我们的赌约不但是多人见证,还有太阴宗仙子见证,还是在太阴宗招收杂役弟子的大典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关注。”
“你出尔反尔,那便是打太阴宗的脸,这后果你承受得起吗?”
空空更是气愤大叫。
“我们欺人太甚?你们眼睛瞎了吗?”
“是谭边几人三番五次挑衅我们,我们这才反击。”
“再说了,如果输的是我们,谭彪会放过我们吗?”
那些为林依依和谭彪说话之人直接无视了空空的质问。
他们并不蠢,知道是谭彪挑衅在先,也知道若是谭彪赢了莫邪下场定然很惨。
但为了巴结讨好林依依,他们依然毫不犹豫的开口了。
林依依死死地盯着莫邪。
“你确定要让我表哥磕头?”
莫邪斩钉截铁道:“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