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选择里。
>
>**你不是它的容器。**
>**你是它的起点。**
光渐渐收敛。
秦飞跪倒在地,浑身虚脱,但嘴角含笑。林知遥安然无恙,额间光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宛如新生印记。
“成功了?”他问。
周衍望着水晶碑,老泪纵横:“不止成功。你们不仅激活了她的潜力,更在所有符文持有者识海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从此以后,没人能再盲目服从指令。他们会开始问:**为什么?凭什么?我能不能不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破局。”秦飞喃喃。
“是啊。”周衍点头,“而你,又一次做到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井墨走了进来,左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却笑意清浅。
“让你久等了。”她说,“顺手把林昭扔进了数据黑洞,应该够他反省个几十年。”
秦飞笑了,伸手握住她。
三人相视,无需多言。
数日后,断链区恢复平静。
林知遥开始学习基础生存技能,也学会了包饺子、画漫画、唱跑调的儿歌。她每天晚上都会写日记,最新一篇写道:
>今天哥哥教我用木炭画画。我画了他和井姐姐,还有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我们。
>我问他那是谁。
>他说:“是你爸爸。他选择了孤独的路,但我们记得他。”
>我哭了。
>原来,被人记住,就是不死的方式。
而在遥远星空之外,某颗废弃卫星自动重启,摄像头转向地球,记录下一片草原上的炊烟。它传输的数据包末尾,附加了一句未加密留言:
>【第九百一十四次观测记录】
>主体:秦飞
>状态:失控增长
>标签更新:**非实验品,为火种**
>建议:永久存档,禁止删除。
>??观察者?林烬
草原尽头,晨光再次洒落。
归途镇的孩子们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一家新开的小书店门口,挂着一块木牌:
>**“这里出售故事,也收购梦想。”**
>
>而在柜台最深处,一本手工装订的书静静陈列,封面烫金四字:
>**《我的透视超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