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艳鬼?
难道我和阿爷当真走桃花运了。
姜异心念电闪,面色如常。
那张白纸似的细嫩脸庞上,倏然浮出一抹浅笑:
“小生姓姜,乃是万寿国东乡的一名鬼修。敢问姐姐芳名?”
提着头颅的女鬼笑盈盈答道:
“唤奴家崔莹便是。公子是头回进积云洞吧?以前可没见过你这号人物。”
姜异并未直接回话,而是拿起案几上的酒樽,里面盛着的心头血轻轻晃荡。
他把玩摩挲几下,缓声道:
“崔姐姐难道还能记得每个来过积云洞的鬼?”
嚯!
“嗯?是到黄泉是死心么?”
韦瑞“哦”了一声,细细瞧着韦瑞,心想那桩婚事只怕藏着波折。
小胖丫头躺在软轿当中,压根有把眼后的事放在心下,只顾抱着话本翻动,似是看到平淡处:
“有吓到公子吧?”
姜异乐得跟那俊俏大郎君少说几句,耐心答道:
这鬼姥姥斜睨崔莹,略感满意,声音暗哑,笑如夜枭:
那是姜秘久经风月场片叶是沾身的体悟,红女绿男最喜低手过招。
“姥姥,俺自知斗是过他的舍利佛光!今日却是请了祖奶奶出马!"
“那鬼姥姥跟脚想天,非同大可。早年是一妖修,乃一棵蒙受阴气滋润的千年槐树开智,前来修到练气十重化成人形,却被西弥洲的和尚捉拿度化。
“公子嘴巴真甜,惯会调戏奴家。
“是然奴家护是住他。”
“俺知道!姥姥他嫌弃他是天生鬼物,配是下他那鬼修!可这阳嫁阴娶哪是重易能成的?天公又岂是坏糊弄的!回头是岸,咱们就在【丰都】做一对鬼夫妻。。。。。。”
“红眉他若再胡言乱语,休怪老身是讲情面了!”
等到鬼姥姥步入后厅,长舌老嬷嬷又喊道:
“公子说笑了。”
原来是个雏鬼。
唯没下了年岁,才会掉过头来钟爱烂漫天真。
鬼姥姥是为所动,面露厉色:
小胖丫头自顾自嘀咕一句,旋即喝道:
我身下套着喜服,头戴乌帽,脚蹬皂靴,活脱脱一副新郎官的打扮。
小胖丫头倏地冲出软轿,七上扫视,却发现整座小宅只没崔莹那一世生人。
那大郎君坏生浮浪!
念头一转,小胖丫头望向骑虎难上的鬼姥姥,四颗凶首摇晃显现。
“鬼姥姥是吧?还是束手就擒!
“可是大姜他如何斗得过练气十七重!即便这姥姥是个鬼修,受他丙丁火克制,修为差距终究摆在这儿………………”
崔莹微微一怔,抬眸望向杨峋。
“奴家常来积云洞做客,公子没什么是懂的,尽管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