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拖延时间,明知故问:“什么意思?郡主不妨解释清楚。”
魏梦鲤不耐看我一眼,还是道:“那两人,吃的是一种特殊的毒药,看着像是死了,实际上十二个时辰内,只要有解药,他们就能活。”
她顿了顿,扔给我一个瓷瓶,“拖延时间,在我这里已是无用。只剩一个时辰了,你没有得选。你是要自己苟活,牺牲两个无辜人的命,还是选择救活他们,选择权在你手中。”
她确实没有强逼,但是一环扣着一环,也是没有给我留半点活路。
“郡主,我凭什么相信你?”
“哼,你在我眼里卑贱如蝼蚁,有什么资格质疑我?”魏梦鲤冷哼,得意地朝牢房外,微抬了抬下巴,“平久**折磨女人的功夫,在京中人人胆寒。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吃下毒药,他自惜命,不敢动你。要么,我只要出了这牢房,他便要进来。”
“哦对了,说话的工夫,时间又过去了一盏茶。你再犹豫下去,那两人,怕是要真的没命了。啧啧啧,你害了他们的命啊。”
看着不远处,平久垂涎的目光,我心中一阵恶寒,一咬牙,喝下了毒药。
其实到这种关头,怎么选都是一场豪赌。
迷迷糊糊间,眼前似有人影晃动。
“大当家。。。。。。”
“小静。。。。。。。”
“言午。。。。。。。”
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我茫茫然睁眼,眼前如白雾笼罩,人影与人影浮动着,我看不清谁是谁,似真似幻,顷刻间,我又陷入了昏迷。
脸上柔柔,痒痒的,似谁的手轻轻摩挲着我的面颊,带着我贪恋而熟悉的气味,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我缓缓睁眼,果然是魏其修。
“登徒子,昏迷还不忘占我便宜。”
浑身没有什么力气,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魏其修只是微微笑着,用棉花沾了水,在我唇边轻点,又自然而然地替我擦了手,掖好被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自然。
看得我忍不住揶揄他,“王爷还真有照顾人的天分。”
魏其修依然只是笑看着我,在我额间落下一吻,“我让渐风进来照顾你。”
他走了出去,不一会渐风进来,眼睛肿的不像样,我忍俊不禁:“渐风,这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
“哇。。。。。。。”
我话音未落,渐风伏在床头,泣不成声。
讲真,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她哭成这般,我愣怔了好一会,加之刚刚醒来的虚弱,让我根本没有体力思考。
好在芳芳进来了,这孩子看着岁数小,没想到做事倒是挺老道,不知道跟渐风说了什么,听得她很是听话地出去了。
然后又让人端来一盏白粥,慢慢喂我吃下。
一整碗粥到了肚中,我才觉得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
总算是想起昏迷之前,自己喝下了一瓶毒药。
“我昏迷了多久?”
芳芳强忍着情绪,却还是红了眼,“二十二天了。要不是昨日张世子找来解药,我们。。。。。。我们。。。。。。”
芳芳哽咽了一会,甚是自责道:“若是那日我再守得仔细点,怎么会被人钻了那样的空子,大当家也就不会以命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