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心黑手狠,一生不知屠了多少城;孙权胸无大志,虽得苟活一时,却令人不耻。”朱翊钧说道,“只有刘备一心光复汉室,还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丞相,忠肝义胆的关羽。。。。。。虽然未能功成,却值得敬佩。”
“这就是了。”
李青轻笑道,“这才是正确的价值观,要是人人都喜欢心黑手狠的曹操,精致利己的孙权,那只能说明这个世道病了。”
“要是写演义的人不浓墨重彩蜀汉的浪漫,反而去大书特书曹操的功绩,孙权的理性。。。。。。你说,这会带偏多少人的价值观念?”
李青说道:“历史的真实性当然重要,可其承载的精神、传递下来的价值观念更重要,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个人,都是如此。”
朱翊钧想了想,道:“先生是说。。。。。。政治正确?”
李青不置可否,只是说:“这并不完全是一个贬义词。”
“嗯。。。。。。我收回刚才的话。”小家伙知错就改,“这样写也挺好。”
李青呵呵笑道:“睡了。”
“喔,好吧。”
朱翊钧重新躺好,问道,“先生也喜欢刘备对吧?”
“起初喜欢刘备,后来喜欢曹操,最后。。。。。。还是喜欢刘备。”
“孙权呢?”
“一直不待见!”
“这样啊。。。。。。”小东西嘿嘿道,“先生这算不算是墙头草呢?”
“。。。。。。睡觉!!”
李青屈指一弹,烛光应声熄灭,视线被夜色笼罩。
小家伙摸着黑,把枕头往李青边上挪了挪,接着,人也钻进了李青被窝。。。。。。
“你不是有被子吗?”李青略感无奈。
朱翊钧美其名曰:“挤挤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