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是好的,胸中有正气,在哪都一样。”李青笑道,“文官也好,武将也好,亦或锦衣卫。。。。。。都可以为国为民,其实并无贵贱之分,什么朝廷鹰犬,不过是官员强行安上的罢了。”
李青说道:“你当知道,飞鱼服可不是锦衣卫专属,更不是哪个锦衣卫都能获此殊荣,你能穿上这身官服,就证明你受皇帝信任,得上司栽培;
如今的你,其权柄远胜一地知县,好好利用手中的权力做好事、做大事,才是正经。”
沈炼深吸一口气,“这些沈某自然知道,阁下说与不说,沈某都会这样做,不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青无奈,“干嘛纠结这个?”
沈炼不语,目光灼灼。
李青了然,好笑道:“我若说不是朝中官员,你是不是要拿我?”
沈炼颔首:“一码归一码。”
“。。。。。。陆炳!?”
沈炼愕然扭头。
哪有什么陆炳?
再回过头,李青已撒丫子狂奔,都跑出去七八丈距离了。
沈炼气结,拔腿便追,却是越追越远,不一会儿,李青便隐于人流中,再不见其身影。
“这人可真轴。。。。。。”李青嗑着瓜子,一脸无奈。。。。。。
大白天的不好跳皇宫院墙,李青便去了连家屯儿。
小院儿并未破败,完全可以住人。
显然,还有人定期来打扫。
非是朱厚熜还想李青回朝,只是为了给李青留一个炼丹地儿,仅此而已。
殊不知,李青都是炼好了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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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使司。
“陆指挥使,下官见到了当初的那个李青。”
“人来京师了?”陆炳惊喜,“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