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掌心被倏地一烫,眼睛弯弯:“那是你自己不克制,怎么是我惹的,哼,不许甩锅。”
说着时安还抱着贺崇也的脖子,坐他?腿上晃晃悠悠了两下。
柔软碾过?贺崇也的大腿。
贺崇也单手抱起时安换了个坐姿,大手啪地一声落在时安的粉白百褶裙上。
“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时安又羞又恼,羞的是都多?大了还被人打?屁股,恼的是脊椎还窜起一股电流般,浑身酥。麻。
不等时安反应,又被打?了两三下。
时安心脏扑通,脸颊连着锁骨肌肤红了一大片。
贺崇也看?出来点什么,沙哑磁沉的嗓音透着笑意:“看?来宝宝好像很喜欢被打?屁股。”
“才不是,我可没有。”时安像被戳破的气球,气鼓鼓地反驳。
“那这是什么?”贺崇也指着百褶裙凸起来后不规律的折痕,这种百褶裙都是一个褶压着一个褶。
不平坦后就?特别明显。
时安脸色涨红:“……”
“所?以今晚小兔子真的不想吃胡萝卜吗?”贺崇也轻捏时安的兔耳发箍。
见时安扭捏不说话?,贺崇也刻意贴耳低语,哑声诱哄。
“真的,不吃吗?”贺崇也一字一句咬字,说话?速度尤为缓慢。
每个字落在时安耳膜,都像是在敲打?时安的心脏。
时安紧咬唇一直没说话?,贺崇也也是能忍,干脆抱着时安放床边,起身说:“不想吃的话?那我还是去洗冷水澡吧。”
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时安抓住。
“混蛋。”时安小声骂他?,脸上晕开?羞赧的红。
贺崇也转身,俯身低头凑近,继续又问了一遍。
时安兔耳耷拉,脸红得能滴血,嗫喏着吞吞吐吐说出两个字。
“要吃。”
贺崇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喉间蕴着一团烈火,都恨不得撩起裙子就?直接。
干柴烈火,火苗顷刻间熊熊燃烧。
……
时安快要睡过?去时,耳边迷迷糊糊听到贺崇也沙哑到极致的嗓音。
“好喜欢宝宝。”
“…想一直埋宝宝里面。”
到后面时安累得晕过?去,是被贺崇也抱着进浴室的。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时安才睡醒过?来。
身边没躺人,时安心里反而一阵庆幸。
一想到昨晚吃了一整晚的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