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两个!你们!!能不能跟我见外一点啊!!!”方琛拿着瓶子,仿佛烫手一般上蹿下跳,“这里还有人呢!!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方琛气得头都红了,他真的服了,这对臭情侣!
——原来从他的视角来看,云眠整个人几乎都快瘫迟郁身上了。而这位大少爷就这样顶着通红的脸,一声不吭,嘴角紧绷,甚至还往那儿凑了凑。
迟郁皱眉看他:“别吵,你小点声。”
“……行。”方琛无语笑了,“我赶紧走吧,别打扰你们这对情侣。”
可当他真打算离开,最后再看一眼时,原来云眠只是轻轻搭了一下胳膊,两人实际离着八丈远呢。
方琛默默心想:迟少爷你个没见过世面的,耳根子都红了,我还以为云眠要把你怎么着呢。
“大惊小怪。”云眠突然犀利开口,仿佛看穿了他内心。
“……哈哈。”方琛干笑了一声,又坐了回去,“今天的风儿可真喧嚣啊,对了刚才我没吓到你们吧?”
“吓到了。”云眠说,“赔钱。”
方琛顺势道:“迟郁郁帮我赔……算了不用你了,反正以后你的钱也都是云眠的。”
这马屁真是拍到迟郁心坎上了,他清了清嗓子:“嗯。”
云眠对这种话有些反感:“别这么说。”
“咋啦。”方琛大大咧咧的,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迟郁应该求之不得吧。”
云眠知道他没有恶意,扯起笑容,却没有说话。
迟郁偷偷看了眼云眠:“行了,方琛,你先回去,待会继续打。”
“哦。”方琛点了点头便走了。
等他走后,迟郁盯着云眠,一脸严肃,半晌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云眠神色如常,轻飘飘地说:“我妈妈告诉我,自己能赚钱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她抬起眼睛,笑得很天真:“所以比起其他的,我更想自己有赚钱的能力。”
迟郁蹙眉:“方琛说错话了……我也是,对不起。”
云眠不以为然:“他没有恶意,我知道。”
想起云眠做的栩栩如生的烫花,迟郁赞赏道:“你确实,有赚钱的能力。”
“可是只有能力不管用啊。”云眠左手转着发梢,故作轻松道,“我想赚很多很多钱,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迟郁盯着她:“你说。”
“你知道烫花吗?”
迟郁不假思索:“你高中做的那个。”
“没想到你还记得。”云眠没有揭穿他,“对,其实我觉得烫花很有前景,既可以满足大范围的布置需求,又可以有独特的设计感。”
迟郁脑子里闪过她做的烫花们,每一朵都不一样,但摆放在一起却形成了别具特色的放置艺术,既整齐又各有区分,他还记得将其第一次带回家,拿去装饰宴会时,收到的一致好评。
“烫花的应用范围也很广,既可以在艺术展,又可以在宴会厅……”迟郁思考道。
“对,这也是非遗的一种。”
迟郁说:“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
“不。”云眠摇摇头,“我已经有努力的方向了。”
对于这个回答,迟郁竟然不感到意外了,似乎云眠总是这样,勇敢又有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