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瑞雪舞成诗,一任西风卷落晖。"
"群山凝望云天会,万水追随星月移。"
"四季不知寒暑易,韶华终逝岁月痴。"
"苍茫大地一剑尽,惊世骇俗平生癸。"
"但将诗酒趁年华,莫负春光与美意。"
顾川诗毕,却是无人应声,
众人皆被这首诗所震撼,久久不能回神。
就连沐阳也是微微变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一个'莫负春光与美意'!"
"这首诗字字珠玑,句句隽永,竟是这般出尘脱俗!"
"这小子,当真不简单!"
就在沐阳暗暗心惊之时,一旁的皇帝忽然开口道:"顾公子此诗,可谓字字珠玑,句句隽永。"
"以朕看,此诗堪称绝唱,沐道友怕是要甘拜下风了。"
沐阳闻言勃然变色,指着皇帝怒斥道:"你一个昏君,也配评论本座的诗?"
"我呸!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本座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诗词!"
说罢,沐阳又是一首诗吟诵而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
"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沐阳诗毕,冷冷看向顾川,冷笑道:"如何?这才叫诗!"
"你那首不过是些酸腐文人的无病呻吟罢了!"
"本座这首诗,方才是真正的豪迈之作!"
顾川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淡然道:"前辈此诗,的确豪迈非凡,气势磅礴。"
"只是,似乎过于愤世嫉俗,少了几分大度包容。"
"天地之大,岂能用仁与不仁来衡量?"
"万物之生,岂能用刍狗来比拟?"
"前辈身为天人,理应胸怀宽广,容得下天地万物。"
"若是心胸狭隘,又何谈修行?"
沐阳闻言勃然变色,指着顾川怒斥道:"小子,你竟敢如此狂妄?"
"本座乃堂堂天人,岂容你一个后辈如此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