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既有对农具质量的认可,又有对主人的不屑。
“农具再好有什么用?人就是个废物!
“整天抱着酒坛子度日,家里那点积蓄全败光了,连个半岁大的孩子都不管不顾,算什么男人?”
曾阿牛村民立刻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的人听清、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几个村民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你们都看武魂殿发的通告了吧?那唐昊……据说跟魂兽苟且,还生了个孩子!”
“看过看过!”
“人跟魂兽?这也太违背伦常了!简直闻所未闻!”
“我看那孩子指不定是半人半兽的怪物,浑身长毛,长着兽爪都说不定!”
“魂兽跟普通野兽不一样吧?说不定化形之后跟人没区别?”
有个村民小声提出疑问,立刻被反驳回去、
“再不一样也是兽!骨子里的野性改不了,唐昊就是猪油蒙了心,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去跟畜生为伍!”
“就因为他,整个昊天宗都被连累了!听说宗门上下被杀得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没留!”
“还有他父亲和兄长,被武魂殿抓了现行,过几天就要凌迟处死了!”
“那唐昊要是有点骨气,怎么也该去救人,连面都不敢露,真是个懦夫!”
他们唾沫横飞地议论着,言语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都往“唐昊”的痛处扎去。
“唐昊”那个名字仿佛成了“畜生”“懦夫”“败类”的代名词。
而他们仿佛见证了所有不堪,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的指责着“唐昊”!
没人注意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铁匠铺的木门后,眼眸里早已翻涌着滔天怒火。
“吱呀!”
伴随着一声脆响,木门被缓缓推开。
唐昊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一丝酒气,眼神清明得吓人。
“唐昊,你今天没喝酒?”
老杰克动了动鼻子,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哟,你也叫唐昊?跟那个跟魂兽苟且的畜生一个名字,这也太巧了吧!”
彼得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哈哈,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