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连忙追问,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没什么。”
“就是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参加了答题而已。”
月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样子不管是哪一个时空的菊斗罗,身上的毛病都一样啊。”
独孤博靠在一颗枯树干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接下来估计就是要收徒了,菊斗罗看到服用仙品的人,都忍不住想拉过来。”
弗兰德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菊斗罗的脾性他早已摸透。
“菊斗罗犯病了!”
“这样对我们武魂帝国很不利!”
千仞雪皱紧眉头,脸色难看得像锅底一样。
“天幕的选择就是如此,我们没有办法干预,只能看着。”
光翎斗罗面色坦然,似乎早已看淡了这些变数。
“如果不是比比东的问题,菊斗罗和鬼斗罗还活着,那我们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金鳄斗罗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与无奈。
“静观其变吧。”
千仞雪长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也没用,只能寄希望于事情不会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前辈,我想拜你为师!”
戴沐白眼神中满是期待,几乎都要要冒光了。
“我不收徒。”
月关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连眼神都没给戴沐白一个。
“前辈,您不收徒?”
戴沐白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不收。”
月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收徒?我的耳朵出现问题了?还是我听错了?”
弗兰德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