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听,直接进去便是。
翎九转身看向说话那人,还未言语,身后那男子便热情挤上来打招呼:沐掌柜回来啦,我家小子让你们费心了
翎九打量这位忽然出现的掌柜。
浅青色的衣衫,一根玉簪挽起头发,打扮的很是简朴。
对方与那男子寒暄,翎九被莹绒拉走时,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那位沐掌柜,恰好对上视线。
温柔谦和,好像似曾相识。
可是,明明是张陌生的面孔。
那日离开帛度前,翎九还是去了趟霓裳阁。
那位被称为沐掌柜的女子坐在柜台后,正低头翻阅账本。
学堂每日开放?,她问。
女子看向她,好似很诧异,随即便收回惊讶的神色,莞尔道:也不是,毕竟我们还要做生意,就每月初一、十五开一天。
翎九本想问要是来需要带什么,恰好一堆一堆孩童鱼贯而出,最高的个子也只是达到她胳膊肘而已。
看着这些毛头小孩,话到嘴边转个圈。
这么多孩子,你们需要帮手吗?
好像听到一声轻笑,她望向沐掌柜,发现对方的笑容并不冒犯,甚至带着种看小孩找借口却不戳穿的宠溺。
需要,我们很需要帮手。
其实翎九是尴尬的,只是对方递了话头,她只能硬着头皮自荐:我时间清闲,你觉得怎么样?
姑娘要多少工钱?
工钱?翎九倒是没想到这点,不过对方办的是义堂,本就没营收,加上她其实是想以帮忙的借口听听课,什么工钱的她不打算要。
打白工?这不合适。
沐掌柜表示不妥当,放下了账本,最后指向那一架的云衣,要不这样,你有喜欢的直接拿回去,如何?
翎九就这样,以帮工的名义在霓裳阁学字。
后来从账房阿煦那得知,那位沐掌柜名叫沐瓌,本来在北荒的霓裳阁当掌柜,后来受了些打击,主动来到天市恒。
什么打击?,翎九有些好奇。
听说是被抛弃了。,阿煦压低声音,大婚前一天,另一半逃了,不知所踪。
打听小道消息的第二天,她便被沐瓌喊住。
听阿煦说,你很关心我的往事。
我,实在想不到开脱的借口,翎九举手发誓保证,你被抛弃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