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哥俩穿着同款黑色冲锋衣和马丁靴,往那儿一站像是在拍儿童户外广告大片似的。
罐罐是个捣蛋精,咕咚咕咚喝水的时候还去摸黑狼的大耳朵,没喝几口就洒一身。
罐罐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哥哥,衣服脏了。”
“哥给擦。”魏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小孩擦脸擦手,“有没有呛到?”
罐罐又去玩小狗耳朵:“没有。”
承承不慌不忙地伺候小的喝完水,又从背包里拿出狗狗碗,给大黑狗倒水喂水。
看着这一幕,沈正感慨道:“别的孩子一生下就是孩子,承承好像一生下来就是哥哥。”
这块山坡地势高,羊草茂盛,佚奇就把伊丽莎白栓在树上让它先吃个爽。
他听到这话笑个不停:“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几个人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就开始割草,有黑狗看着伊丽莎白也不用担心羊跑了。
喝水都不专心的小罐罐不配拥有镰刀,只能眼巴巴看着叔叔和哥哥挥舞镰刀割草。
他在哥哥身边农夫蹲一会儿,又在沈叔叔身边农夫蹲一会儿,见最惯着他的两个人都不愿意让他玩镰刀,他用力抱住自己,决定偷偷生胖气,气飞自己,让他们再也找不到!
他威武小罐怎么不能驾驭镰刀!
佚奇看得好玩,这孩子像个小受气包一样在那儿蹲着也太搞笑了。
他边擦汗边招手:“罐罐,来。”
罐罐噼里啪啦跑过去,期待看着佚叔叔:“要给罐罐玩刀吗?”
佚奇捋顺一把长长的麦草,说:“考验你的肉肉都吃到哪里的时候到了,拔吧。”
秋季土地干燥,麦草很难拔得动,只能用镰刀来割。
他想着让小孩拔着玩,反正他也拔不下来。
“好!”罐罐来了兴趣,他啪叽一下蹲坐在地上,用力抱着麦草往外薅,两条小眉毛都在往上使劲儿。
忽然,他手下一松,连人带草带土都朝后飞了出去。
魏承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到个满身泥巴的罐罐手里紧紧攥着一簇麦草,整个崽茫然地仰躺在草地上。
佚奇扔下镰刀就把罐罐抱起来,哭笑不得:“哎呀,我的宝,你还真给拔下来了。”
罐罐看了看掌心的麦草,有点想哭可为了面子还在硬抗:“罐,罐罐的肉肉不是白长的。”
沈正气得狂捶佚奇后背:“有你这么哄孩子的吗!快给罐罐擦脸,泥巴都进嘴里了。”
“错了,错了,我真没想到他能拔下来。”佚奇讨饶,“宝宝别生叔叔气,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大力士。”
罐罐眼眶通红,呸一口泥巴:“是大力士的。”
“给我吧。”魏承无奈笑着从佚叔叔怀里接过罐罐。
洗洗还能要。
他把小孩抱到一旁空地上,翻出湿巾和矿泉水:“闭眼。”
罐罐乖乖闭眼,手里的麦草还攥着呢。
魏承用了小半包湿巾才给罐罐擦干净脸蛋和衣服。
“喝水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