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在路上被金杰迷晕了,连呼救都喊不出来就被拖上车,醒来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子里,身上的钱包手机不翼而飞。
房间装修十分简单,只有必要的家具,窗帘完全隔绝外界的景象,门边摆着隐隐眼熟的手表展示柜,只是里面空空如也,从房门口能看到客厅摆着一台跑步机,杠铃片零散放在地上。
萧萧的脑袋晕晕乎乎,不禁嘤咛。
金杰听到动静走进来,半靠在门框,“醒得倒蛮快。”
“咳咳。”萧萧坐起身,扶着额头,“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我要去接小孩。”
“我已经把她接走了。”
“朵朵人在哪里?”
金杰只看着她,不回答,萧萧慌了,大声呼叫朵朵的名字,然而偌大的房子安静无比,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萧萧扑到金杰身上,抓着他的领子,心急如焚:“你把朵朵弄哪里去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金杰冷笑着低头看她,问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什……”
“你告诉我,朵朵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萧萧骤然瞳孔紧缩。
危险森然的气息刺痛了萧萧脆弱的神经,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却抵到房间紧闭的窗,退无可退。
僵持了有一分钟,金杰的气压越来越低,萧萧终于忍不住颤抖哭泣,哆嗦着道歉:“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金杰一字一顿。
空气中弥漫令人窒息的压力,金杰握着她下巴的手指逐渐收紧。
“你再说一次?”
这时金杰显得有些失态了,下颌紧绷着,压抑情绪的阴沉面容无比可怖。半晌他伸出手,从萧萧的额头、鼻尖、唇瓣,缓缓地、用力地抚摸下去。
“萧萧,记清楚你是谁的人!当年我由着你摆脸,由着你撒野,由着你对我呼来喝去,不代表我可以由着你和别人有一腿!”
“如果不是今天我碰巧知道朵朵才三岁,我还要戴这顶狗屎的绿帽多久?你应该很清楚背叛我的下场才对啊,为什么还敢跟别的男人上床!?”
“你什么时候怀的她?和谁?”金杰蓦地捏着她的后颈强行逼她仰起脸,他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萧,仿佛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告诉我,是谁引诱了你出轨!?”
“是桑吉?还是那个小警察?”
萧萧心中一慌,懊悔自己把桑吉和小林警官拖下水,忙不迭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在地板上,“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金杰侧着头,鼻尖掠过萧萧的脸颊,冰凉如毒蛇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认识你以后,我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我的底线一降再降,放任你做出各种不可挽回的蠢事,还害死了大哥!”
“是我想岔了,以为我把心剖出来就能感动到你,可惜,你的心比谁都硬,无论我做什么,你的态度永远是避之不及。”
他不会再祈求萧萧的垂怜,他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硬抢的,不是吗。
只要每天威胁萧萧对他说“爱”就够了,不是吗。
只要他能威胁一辈子,萧萧就会“爱”他一辈子!
金杰只要一想,就不可抑制地感到愉悦,他笑得浑身颤抖,低头看着怀中同样颤抖的女人,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唇:“我们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在那之前,我要先弄死你的奸夫。”
萧萧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措,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出轨,朵朵她……朵朵她……”
要承认朵朵和金杰的血缘关系吗?
萧萧陷入两难的境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打着哭嗝,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金杰温柔地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小脸,唇角却勾出一个冷笑,“不说是吧?好,我去问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