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如果不好意思,我帮你打字。”章千予拿起手机扫了一下乔邑的脸,轻易解了锁,打开微信找到onica就开始编辑消息。动作行云流水,乔邑想拦都拦不住。
编辑好了消息,章千予拿给乔邑看,他看到上面刺眼的“妈妈”两个字,说:“妈妈两个字删掉。”
“不可以。”章千予说,“我听说你弟弟都是直接叫妈妈的,你不能输给他。”
“可是……”
“别可是了,这是你争夺股份的千予随便说了个数字。
“前面五步是什么?”
“不重要,就当我替你走的吧。第一步通常不好走t,但第六步就会好走很多。”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指了指「发送」键,让乔邑自己发。
“这样的消息我发不出去。”
“好好好,那我帮你发。”章千予顺手点了发送。乔邑抬抬手,想撤回,却马上收到了onica的回复:「你是谁?」
章千予看到这消息笑了起来,说:“你们果然是亲母子,这么了解彼此。”
乔邑却笑不出来。
有的人叫妈妈,可以得到亲昵的“儿子”称呼,而他只能得到一句“你是谁”。
章千予认认真真回复:「是乔邑。」
onica引用了上一条邀请的消息,回复:「好。明天九点钟来接我。」
章千予把手机还给乔邑,说:“看,onica确定是你,就愿意赴约了。我觉得啊,她心里也是想跟你破冰的。第一次发这样的消息可能不适应,后面多发发,熟悉了,关系自然就近了。”
乔邑收起手机,没说什么。
如果说乔邑以前的生活是规整的格子间,那章千予就是那个拿着小锤的矿工。她这里敲敲,那里敲敲,把本来严格间隔出来的墙壁,都给打通了。
“既然都约好了,你来帮我挑一下,明天穿什么吧。”章千予兴冲冲拉着乔邑上楼。
她没有把乔邑拉进衣帽间,而是把几套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一套一套在身上比划。
“这几套都很漂亮,好纠结啊……”章千予说。
“那就穿那套吊带罩衫配裤子吧。逛公园和划船都方便些。”乔邑建议。
“好。”章千予把其他衣服都收起来,顺手拿出那套他在西安见过的性感内衣,毫不在意的样子,跟选好的衣服一起丢在床上,说:“里面就配这套内衣。”
乔邑不大自在地避开视线,说:“选好了我就先走了。”
章千予见他这样的反应,自信一笑——看来内衣已经成功印在他脑子里。
明天就算穿了外衣看不到,但他也会在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像是透视一样,想到她穿了这套内衣。
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会有诡异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