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问,“为什么?”他心里不禁有些纠结,连市里分管城建工作的牛市长都说帮不上这个忙,这其中难道另有文章?
牛大根解释说:“你想想看,商业会所的项目原本就没有批文,周总冒然施工肯定是不对的,我要是亲自出面对底下人施压,底下人会怎么议论?若是双方没有任何矛盾之前就出面解决,或许还能方便些,现在都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就算我有心帮忙,只怕底下人也不一定给我面子啊!”
瞧着牛大根一副诚恳的表情,说话又是句句在理,田书记不由眉头紧皱起来,他摆出一副虚心向牛大根请教的口气问道:“牛副市长,我听周总说,其实市里有很多大项目都是先动工,然后才有批文下来,怎么商业会所项目就不行呢?”
牛大根并不否认这种想现象的存在,冲着田书记两手一摊道:“周总说的情况肯定存在,说到底,这就是看项目负责人到底会不会做事了。”
田书记有些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这里头的玄机还请牛副市长不吝赐教。”
牛大根跟他解释说:“比方说,商业会所项目正式动工之前,周总提前跟我招呼一声,我再把那些执法部门的一把手全都叫到一起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想必底下人总得给我二分面子,可要是等到出事了,可就有些晚了。”
牛大根细细的冲着田书记解释自己的难处,田书记居然也就信了,不仅不怪牛大根没帮上忙,反而有些懊恼的口气说:“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周总做事乱了分寸,之前居然没跟牛副市长提前招呼。”
牛大根瞧着田书记不仅没有怨自己,反而听信了自己的说辞,心里不由阵阵好笑,心说,“就这样的智商,居然还想帮着女人搞工程?”
同一时间,牛大根在周华瑞酒店喝酒的时候,在不远处余丹丹的酒店里,陈大龙正对一盘于丹丹那亲自下厨做的清炒小菜赞不绝口。
吃到美味佳肴的男人脸上露出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笑容,一边吃一边冲着坐在一旁的余丹丹连连夸赞:“不错!不错,余总的手艺看样子已经更上一层楼了,瞧瞧这茭白炒的那叫一个嫩,好好干啊!要是继续努力的话,说不准真能练成国宴级的大师。”
余丹丹显然没什么好心情,她瞧着陈大龙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愁眉苦脸的模样抱怨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大龙知道余丹丹在为商业会所那块地的事犯愁,冲她摇摇头调侃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没听说过吗?放心吧,那块地早晚还得回到你手上,你这副态度明明就是对我没信心吗?”
余丹丹听出陈大龙话里有话,赶紧凑过来说道:“我对你倒是有信心,现在赖海涛那帮混混倒是被关进了公安局,可是周华瑞还不是把商业会所项目紧紧抓在手里,没听说她有放手的消息啊?”
陈大龙又夹了一块美味的小菜搁在嘴里,斜眼看向余丹丹问道:“你着急了?”
余丹丹撅嘴:“能不着急吗?多好的一块地,就这么白白的荒废在那里,早开发一天,早一天进账嘛。”
陈大龙安慰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那块地弄到手?有个准确时间期限吗?”余丹丹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问。
随着最近一段时间,跟陈大龙接触的时间越长,余丹丹越加感觉到男人的骨子里那种与众不同来的气质,怎么形容他呢?
他表面上风流倜傥,不拘小节,其实内心比谁都更主意细节,遇上问题的时候非常理智,清楚哪一步该怎么走?
“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真正让女人有安全感,可是……”余丹丹一想到心底里对男人那份深藏的感情,不由自主又叹了口气。
陈大龙压根没注意到眼前女人表情细微变化,冲着余丹丹解释说:“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既然周华瑞要趟这趟浑水,那就是她自找难堪,赖海涛被抓后,她现在唯一的额筹码只有纪委田书记了,你别心急,再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有一个绝佳的结果摆在你面前。”
余丹丹质疑男人的话:“真的假的?”
陈大龙笑了:“呵呵!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