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可是这钱……”朴实的老人现在俨然对胡长俊完全改变敌视态度,真把他当成女儿关系很好的朋友看待,用手推搡着不肯拿钱。
胡长俊着急了,继续演戏道:“老人家,这钱我出的心甘情愿,就凭着我跟您女儿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就算是倾家荡产,只要是能找到她,我也愿意。”
胡长俊这话说的忒煽情,由不得老两口不感动,尤其是吕志宏的母亲,两行眼泪当时就两边脸颊就流了下来。
吕志宏的父亲主动拉着胡长俊坐下说话,老人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之前在小女留下的录像中看见你跟她在一块的录像,我这心里以为你跟那帮只知道占小女便宜的当官的没什么区别,所以才会……”
胡长俊顺着杆子往上爬,同样痛心疾首口气说:“唉!不瞒您说,这也是我最对不起您女儿的地方,两位都知道,你们的女儿心高气傲,一直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可是现在的官场要是不搞些贪污腐败的行为,官员哪里有足够的资金去买官呢?我是个没出息的领导干部,所以才会被安排在不重要的领导岗位上,手里没有权利,所以也帮不上吕志宏一点忙,这才逼的她不得不……”
胡长俊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精地步,不是特别高明的角色休想看穿他的那些伎俩,面对这两个没多少见识的老夫妻,他自然是尺度掌控的相当好。
“那你认为,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我们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女儿。”
老夫妻已经从原先的敌对态度,转变为对胡长俊多了几分信任,居然主动跟胡长俊商量起对此事的处理办法?
胡长俊装模作样:“唉!最近这阵子,吕志宏电话里和我说过,可能是琢磨着想要在仕途上前进一步,跟普水县的县委副书记王家豪走的特别近乎,我心里怀疑王家豪对此事应该是知情的,可是基于我的特殊身份,总不好当面去质问他。”
听了胡长俊的话,老两口会意的相互看了一眼后,老爷子首先开口说:“不瞒你说,我之前已经去找过一趟王家豪,可是那家伙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我也是听说小女最近跟他接触比较多,从我们在电信部门查到的通话记录上,小女失踪前几天跟他联系是最多的,所以我们老两口想着,他王家豪多少是应该知道些内情的。”
“老人家分析的的确有道理,否我相信,只要抓住这条线,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来。”胡长俊顺水推舟的顺着老爷子的话继续往下说。
对他来说,眼下,只要两位老人能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胡长俊的身上,他的首要目的就算是达成了,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他一定有办法把那害人的资料从老两口手中给套出来。
“老人家,冒昧的问一句,我知道吕志宏录下了一些比较私密的录像,其中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几个男人,不知道这录像是不是收藏的很好?”
提到最关键的问题,两位老人的表情立即变的谨慎了不少。
“也不瞒你说,我们家里随时都保持有一个人在家,无论如何,那是我女儿留下来的,我们老两口一定会妥善保存好。”
只是这一句话,胡长俊已经判断出,吕志宏拍下的性爱录像一定就藏在这个一百四十平房子的某处隐秘位置。
记得吕志宏以前跟他提及过,她的父母有一个特别可笑的习惯,总是认为床底下是最安全的,每次总喜欢把房产证之类的重要证件压在席子底下,明明家里有保险柜也从来不用。
胡长俊想到这里,忍不住拿眼睛往几个卧室的门瞥去。
“您女儿的房间是最东面的那间吗?”胡长俊抬手指着最东面的一个房间开口问道。
老太婆立即要摇头说:“东边那个房间是咱们老两口住的,小女儿的房间是最中间的那屋。”
胡长俊心里立即明白过来,很有可能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藏在最东边房间的底下。
他一边心不在焉安慰老人几句,一边趁空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尽管是一楼的房子,所有的窗户却都已经装好了牢固的防盗窗,看样子,真要准备下手的话,只有从大门口进来这一条路了。
聊了一会后,胡长俊感觉初次到访目的已经达到,起身告辞道:“老人家,我还有事,必须得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立即通知我,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保证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