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军被打伤成这样,这让庄力欧和朱自然慌了手脚,他们一边把季军送往医院治疗,一边在商量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朱自然忧心忡忡的口气说:“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季军先招惹人家的,现在被打成这样,到时候他老子季云涛要是问起来,咱们可怎么交代才好啊?”
庄力欧说:“你慌什么?人又不是咱们打的,咱们好心请他喝酒,他自己喝醉了酒后去闹事,咱们也拉不住啊。”
“可现在人成了这副模样,又是跟咱哥俩在一块变成这副样子的,咱们只怕脱不了干系呢?这事整的,原本想要拉着家伙过来帮忙的,现在倒好,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惹了一身腥。”
“这样吧,我现在留在医院里陪着季军,你赶紧回去把这件事跟你老丈人备个案,说到底,你老丈人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他的建议说不定会更加中肯些。”
朱自然感觉庄力欧说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交代了几句后,赶紧回去找自己的老丈人夏邦浩。
此刻已经是半夜时分,夏邦浩早已上床休息,大半夜的听到楼下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这半夜三更的,不管是谁进来,保姆也不该开门才对啊。
自从过了五十岁后,他感觉自己的睡眠是越来越差了,晚上很难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稍微有点声音就被惊醒了。
“咚咚”的脚步声居然一路往楼上奔过来?夏邦浩心里明白,必定是熟人,否则的话,这半夜三更的,也不会自顾往楼上自己的卧室方向跑还没人拦着。
夏邦浩打开床头灯,正准备找睡衣,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女婿朱自然的声音:“爸,你睡了吗?我有件急事要跟你说一下。”
“进来吧。”夏邦浩皱了一下眉头没好气应了一声。
朱自然使劲的推了一下门,却没有推开,夏邦浩这才想起,自己晚上睡觉前有锁门的习惯,嘴里叹了口气后,还是拿起睡衣来套上,懒洋洋的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一股烟酒的臭味扑面而来,夏邦浩忍不住抱怨道:“你这又在哪里灌了这么多的猫尿?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朱自然顾不得解释,赶紧闪身进门,一副神情紧张的模样冲着夏邦浩说道:“爸,季军被人打了,伤的很严重,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
“什么?季军被打了?怎么会这样?谁打的?你们怎么没事跟人家打起来了?”夏邦浩显然被这消息吓了一跳,正在穿衣服的动作瞬间暂停下来。
“没有,我跟庄力欧当时帮不上忙,是季军主动去招惹那个余丹丹,所以才会被余丹丹身边的一个小伙子给打成了重伤。”
“余丹丹?”夏邦浩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精明强干,长相漂亮的年轻女人形象。
夏邦浩一副自言自语的口气说道:“市公安局余局长的妹妹,湖大广场项目的中标者?余丹丹?”
朱自然赶紧连连点头说:“对,就是那女人,最近张狂着呢,爸,现在庄力欧在医院里守着季军呢,您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夏邦浩两只手用力的把睡衣的带子扣紧后,冲着朱自然挥手说:“走,去书房说。”朱自然当即转身先下楼。
午夜时分,夏邦浩和朱自然翁婿两人静静的坐在夏邦浩一楼的书房里,夏邦浩眉头紧锁,朱自然猜不透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却又不敢随便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能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默默等待着。
过了半晌,才听到夏邦浩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说不准,这次是个好机会。”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