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赵飞·飞正襟危坐老板桌后,桌上摆放着一摞摞令人眼热的现金,这让黑虎和黑豹一进门两眼放光。
赵飞·飞招呼两人坐下后,对两人问道:“之前请两位一直跟踪陈大龙,不知道发现什么有利用价值的信息?我们不想要这个人的命,但是必须要把此人赶出浦和区。”
黑豹回答:“老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我们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尽心帮您办事,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哥俩也花了不少功夫,其他的倒也没发现什么,只不过,陈大龙好像养了个小秦人,是市里中医院的医生,名字叫张晓芳。”
赵飞·飞听了汇报眼前不由一亮,很是兴奋地问:“你们手里拿到他们在一起狗合的证据没?”
黑豹和黑虎都摇头说:“您上次也只是吩咐我们跟踪陈大龙,看看他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并没有要求咱们搞证据啊?再说,男女在房间内搞事情,我们要想拿到证据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当然老板你要是还有新的要求的话,这价格可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数了,一份劳动一分收获,我们帮助你事情那是按照你的出价来做的。”
赵飞·飞知道这帮人眼里只有钱,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按照邬大光之前的吩咐,赵飞·飞说:“钱不是问题,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给陈大龙一点教训,最好让他吓破了胆,或者被你们的证据所控制,从此离开浦和区再也不敢回来,那么我的目的就达到。”
黑虎有些不耐烦地说:“老板,直接做了陈大龙不是更省事,你们直接付钱,我们很快把事情做完,这种跟踪抓证据的猫捉老鼠似的游戏,实在是太累人了。”
赵飞·飞心说,“你们这些亡命之徒自然是无所谓多一条命案在身上,我要是点头同意你们干出了这样出格的事情,我岂不是也要沾上人命官司?你们的命是贱命一条,我可跟你们不一样。”
对于赵飞·飞来说,需要他们做事但是也不能被他们缠上,以前她的一个手下叫连学文,就是因为被这个所谓的黑社会缠上,结果损失很大。
当时连学文认了一个本地的小混混头目做干爹,刚开始的时候还洋洋自得了一阵子,整天跟着他喝酒,泡妞,卡拉OK等等,身边跟着一群小弟,感觉很威风的样子。
做混混的当然经常跟人打架了,干爹经常打架的时候叫他去看,几十个人打几个人在一旁看,干爹告诉他有多少马仔,有多威风,叫连学文以后出了事报他的名字。经常有“好事”就叫连学文一起去玩,刚开始连学文也想到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他这么好,经常带着玩,心里并没有多提防。
后来干爹的本性露出来了,他是个磕药的,经常来向连学文要三,五百块钱,刚开始还都是小钱,发展到后来是经常来“敲诈”连学文,一会说去喝酒,拿点钱来,一会又说朋友明天过生日,拿钱出来请客等等……
连学文有阵子不想跟他来往了,他还是叫人来找连学文,在这个小小的城里。连学文是想逃都逃不了,被他压迫得好惨。
一旦被这种人缠上了还真是没办法,报警抓了他,关个十几天又出来了,到时候有你麻烦受得了;跟他玩硬的,根本斗不过人家;
后来,连学文总算是看明白了,从开始接触自己这干爹就没安好心啊,这种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贱命一条,带着一群小混混没人敢惹他,他还有小弟在娱乐场所卖药,警察知道都奈何不了他。
后来,连学文找到了赵飞燕,还是赵飞燕通过官场的关系给连学文的干爹压力,才摆脱了干爹的控制,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赵飞·飞当然是不会被涉黑的黑豹黑虎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话,赵飞·飞自然是在心里说说,她冲着黑虎笑笑说:“有些时候,杀人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还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再说了,咱们跟陈大龙之间的恩怨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说白了,也不过是很多事情上的观点不同罢了,只要吓唬他一下,让他滚出浦和区也就够了。”
黑豹坐在旁边眨巴着小眼睛建议说:“老板,要不,我们找几个兄弟找个时间把陈大龙绑架了,到时候要了陈大龙一条腿?或者是一根胳膊也行,老板自己决定,做这样的事情那有又简单还又方便,不会出问题。”
赵飞·飞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这帮混黑的家伙办事从来不用脑子,这跟杀人有多大差别?这么严重的刑事案件少不得要把狼招来,只怕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赵飞·飞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一定要打打杀杀的才过瘾?你们想想看,你们要对付的人可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你说这样的人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上头岂能善罢甘休?只怕到时候,你我都逃不了干系,为了这么一个人,毁了咱们这么多人一辈子的前程,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黑豹有些傻眼了,很是不服气地问:“老板,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的,那老板到底想要怎么办才行呢?”
赵飞·飞心里也没有主意,想了想,走出房间拿出手机来跟邬大光通了个电话,报告说:“邬区长,这帮人跟踪了这么长时间,只发现了陈大龙养了个小秦人这个事情,其他的没什么重要线索,下面该如何办?是继续跟踪还是直接采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