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区长,你错怪我了,我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吗?是他先招惹我的。”
邬大光皱眉听着贾成贵把他昨天上午在程浩文办公室的那一段说完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明摆着就是程浩文再给贾成贵一个下马威嘛!你贾成贵不听话,跟领导说话用那副张狂的口气,领导能不生气吗?抓了你老婆还算是轻的,没把你们两口子一块收拾了,就算是给你面子了。”
“你呀,你呀,你也不是头一天在官场混,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规矩呢?你跟王大魁之间的事情,在王大魁被任命为常委副区长的公示出来那天起就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要死死的抓住这件事不放呢?”邬大光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邬区长,我是吃亏在先啊,如果不是王大魁当时在背后使诈,现在常委副区长的位置就是我贾成贵的,我为什么要轻易绕过他啊?”
“成贵啊成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这样跟你说吧,我跟陈大龙之间,我们以前一直有矛盾冲突,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现在,陈大龙占据了主动,他掌控了局面,你瞧见我在背后对他做小动作了没有?没有吧。这就是愿赌服输!你既然已经失败了,斗不过人家,那就要承受后果,谁让你实力不强呢?王大魁当初在背后举报你那是他素质差。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想,你跟王大魁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王大魁在上次的竞争中赢了你一次,你好好努力下一次吸取教训想办法赢他就是了,为什么要在背后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贾成贵被邬大光教训一通后,心里愈加委屈了。
他几乎是眼里含着泪对邬大光说:“老领导,你说话可是不凭心,他王大魁自从当了常委副区长后,可是离咱们越来越远了,我呢,我可是一直没有改变过,现在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却偏向他?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邬大光悠悠的从嘴里说了一句:“王大魁不像平常一样往我的办公室跑,不代表他心里就不认我这个老领导了,我这也是就事论事,按照规矩说,你在背后歪招想要对付王大魁,行为的确不妥当。”
“不管是不是妥当,反正我已经干了,我老婆这次要是出不来了,我就让王大魁也没有好日子过。”
邬大光听了贾成贵的话,气的直摇头说:“你呀,让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却硬是被你搅合的乌烟瘴气,你还想不想要你老婆出来了?”
“我当然想了,那可是我老婆!她出事了,最关心的人就是我啊。”
邬大光点头说:“算你还有点理智,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明了,你要是照着我的办法做,你老婆肯定很快来出来,可你要是按照你自己的性子胡来,只怕你不一定能扳倒王大魁,你自己和你老婆说不定都得搭进去。”
“老领导,你可别吓唬我,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邬大光细细的帮他分析说:“你想想看,程浩文为什么要找你谈话?无非是想要化解你跟王大魁之间的矛盾,王大魁现在是陈大龙手下重要的得力干将,陈大龙肯定是不想看着他出事,所以才会在得到你在背后要对付王大魁的风声后,派出程浩文出面处理这件事。本来呢,只要你听懂了程浩文的意思,好好的配合程浩文,表明态度,这件事到此为止也就结束了,可你偏偏犯了犟脾气,程浩文那性子能受你的气,所以才会连累你老婆受了苦。”
贾成贵听邬大光这么一说,心里这才明白过来,他问邬大光,“照老领导的分析,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出我老婆呢?”
邬大光把脑袋轻轻的放到沙发的靠背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点还是在程浩文身上,程浩文心里对你有气,才会让底下人把你老婆带到纪委调查,你只要去程浩文那里低头,相信程浩文应该会有所松动。”
贾成贵听了这话,下牙死死咬住上嘴唇一声不吭,满心的不情愿全都写在脸上。
邬大光见状摇头说:“依我看,这件事你没有被的选择,现在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你要是真心想要保你老婆平安,就得听我的。”
贾成贵听了邬大光这话,脸上的神情颓丧起来,邬大光已经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彻,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就真是成了白痴了。
贾成贵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程浩文还有后手对付自己,昨天谈话的时候,自己对他的态度就该合作些一切听他的安排就是了,想要对付王大魁的事情,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反正证据在手里,为什么就一定要脑袋转不过弯来呢?
贾成贵有些不服气的口气对邬大光说:“老领导,您心里是最清楚的,王大魁的确是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啊,我并没有冤枉他,为什么他明明就不干净,却还能在常委副区长的位置上坐着,而我却只能待在一旁看别人风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