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立刻踮起脚,抱住裴青空的脸,口罩隔着口罩亲了他一口。
刚才还想毁灭世界的人,现在变成了煮熟的螃蟹。
离开地铁,站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嘉平始终牵着裴青空的手。
只要有人碰到他,嘉平就会送上一个亲亲。
而裴青空从一开始的烦躁紧张,害羞苦恼,渐渐变成了神态自若。
两人没能吃上串串。
串串店是李曼很久之前打卡的,而这家店因为卫生问题,正在停业整顿中。
嘉平盯着封条看了两秒,拍照发给李曼。
不能让她一个人不舒服。
“接下来要去哪儿?”裴青空有些迷茫。
他们在地铁里消耗了太多时间,现在再去网红街,也不一定能赶上好时候。
两个计划都没能实行。
嘉平左看看,右看看,又打开地图看了看。
“我记得这里有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嘉平辨认出方向说:“在那边,GO!”
今天的出行,说是由裴青空选择。
实际上,主动权全部掌握在嘉平的手里。
两人从主街道走到单行车道,又走进了小巷子里,没走多远,就闻到了香料味和烟火气。
裴青空唇角勾起:“这里是幻色酒吧附近吧。”
幻色酒吧,是嘉平以前驻唱的酒吧。
“对啊,外面修了些楼,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绕了几个弯,终于听到了人群喧闹的声音。
烧烤摊的一桌客人在划拳喝酒,尽管只有三四个人,却玩出了十几个人的气势。
老板动作麻利地烤串,抬头看到有人来了向旁边一指说:“那边有空桌,菜单在这里。”
“老贾,快上菜啊!”有客人大声喊着。
老板也跟着喊:“来了来了!”
有一桌客人喝尽兴了,拿起手边的吉他,开始边弹边唱。
说唱不准确,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嚎。
“我没有那么优秀,擅长喜新厌旧,还总是出糗。如果我足够优秀,我一定不会松开你的手,就像落叶会拼命地挽留秋!!!”
那人唱的歌,是嘉平作曲编曲,喻耀作词的《不说别离》。
只是因为醉酒,再加上抒发感情,把调子嚎得曲折离奇。
“真难听。”裴青空轻声说道:“我是说词,没有你写的那版好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谁好谁坏是很主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