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没有回怼经理的这个说法,她接着问道:“那你举办婚礼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啊?”
经理的婚礼在十年前。
然而提起这件事,他想都没想直接道:“开心,激动,还有美梦成真的不真实感,那一天我都像是脚底踩了棉花,整个人轻飘飘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是强烈的喜悦,带来的冲击感。
经理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是醒目,谈起十年前的婚礼,他的脸上有着笑容,像是昨天才发生了这件事。
可以看出来,他很爱他的妻子。
嘉平有些迟疑的问:“如果再办一次婚礼,你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吗?”
“刚结婚时我们还很穷,衣服都是租的,如果再办一次婚礼的话……我想给我老婆买更好的婚纱。”
实话实说,在这一点上,嘉平很羡慕经理。
因为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你准备办婚礼了?”喻耀好奇的问。
他走到吧台,摘下吉他放在一边,带着满脸的笑意说:“恭喜你啊,也要恭喜你先生,他可以圆梦了。”
嘉平侧头看了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聊天的,只是路过。”喻耀手指点点吧台,拿起调酒师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如果打扰了你们,我这就走。”
他是排练口渴,想要喝些水,没想到嘉平来了酒吧。
“没事,随便聊聊。”嘉平不是很在意。
现在她正处于迷茫的时候,任何人的话她都想听上两句,用来和她的思维碰撞。
万一能碰撞出灵感呢。
喻耀又喝了一杯水,试探着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任何答案。
“这件事不归我管,你可以去问裴青空。”嘉平摇了摇头。
对于重大事项的具体安排,没有仪式感的嘉平的做法是新时代三从。
从不插手,从不过问,从不思考。
听到她这么说,喻耀忍不住轻笑着说:“那这到底是你们的婚礼,还是你先生一个人的婚礼?”
“有区别吗?”嘉平反问。
“区别可太大了,如果是一个人的婚礼,那不过是一次更为重大的求婚而已。”
而婚礼的结果,是让所有人知道,一方很爱另一方,但这在别人看来,只是一头热的自我感动而已。
嘉平不禁皱起了眉。
看到她的反应,喻耀明白自己说到了重点。
他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有时候我很怀疑,裴青空是不是靠着单方面付出的舔狗行为取得了最后的成功,他竟然连这种事都不想让你为难,打算当一辈子的舔狗。”
嘉平眸色一冷,表情不悦:“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才是舔狗。”
“嗯,对,我也是舔狗。”喻耀承认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他笑呵呵的说:“我明白,裴青空赢就赢在,他不会想着去改变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