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下,浅棕色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盘旋不去。
室内温度有点冷,我搓了下手臂,自动把手伸进霍亦瑀的怀里,这个姿势很怀疑,像是从他?身上偷东西似的,于是索性整个人?都躺进他?的怀里,用他?挡风。
他?微微歪头,用手臂环住我,笑起来时?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冷了?”
我点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却怎么都不满意,于是抓起他?的手摆弄起来。
他?右手掌心那?道?疤痕贯穿始终,几乎将手掌裂成两半。
如果沿着疤痕向上,说?不定能?把整条手臂剖开。我的视线顺着疤痕往上,对上他?的眼睛。
霍亦瑀脸上挂着浅淡的笑,笑起来时?微微弯着眼睛,但浅色的瞳仁永远会显得过?分精神,像是两个摄像头,我往左它就往左,我往右它就往右。
有时?候,他?还挺像栾明的。
我:“你今天?有点奇怪。”
他?说?:“哪里奇怪?”
我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
哪里奇怪呢?
身上起伏的情绪和开心搭不上边吗?还是说?说?话奇怪呢?
但在仔细想想,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吧。
于是我摇摇头,躺了回去,说?:“可能?是过?劳了吧,你应该休息休息了。”
他?没?说?话,而是将我的手虚虚地握着。
“最近事很多,休息的话要往后放一放。”
他?带着电流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和平时?一样:“我不回来的话,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吗?”
我:“你好像问过?这个问题了,我打游戏才不会无聊。”
“是我记性不好。”
他?轻笑下,忽然抬起手,将我的手拿到眼前仔细地看,冷不丁道?:“家里多了一张卡。”
“哪张?”
难不成是哪里冒出?来的横财?
霍亦瑀:“你放在桌上那?张。”
那?张是邛浚给的,因为想着查下余额,最后却被我遗忘在桌面上。
我必须申明,其实我的记忆力是间歇性的好。
我:“是朋友给我的。”
霍亦瑀嗯了声。
销售经理终于讲解完,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殷切地问:“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我啥也没?听到,胡乱地说?:“我觉得你的方案不错,就按你说?的来吧。”
她的脸上扬起笑,几乎笑得看不见眼睛,掩饰不住的喜出?望外,连说?了三声好。
“按照我的方案来进行搭配,一定会让您有完美的体验,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可以交定金,然后签协议了——”
“我去趟洗手间。”
我主动举起手,乐呵呵地朝霍亦瑀笑了下。
他?没?说?话,只是轻笑说?:“去吧,等你回来签字。”
我轻快地往洗手间走?去,一路上都要高兴薅到了飞机,幸好他?的记忆力不好,不记得我说?过?我可以出?一部分钱的话。
这栋楼的洗手间刚好途径休息室,我从外面经过?时?嗅到了浓重的甜蜜气息,又偷尝了两口。
至于打招呼什么的,压根没?有想过?。
虽然泉卓逸成功上岸了,但是我还没?有主动联系他?、继续当S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