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主审官端坐在堂上,沉声发问。
“草民马雨奇。”
“草民吴梦梅。”
“所犯何事,从实招来。”
“民妇冤枉啊!”吴梦梅立刻哭诉起来。
“照你这么说,那些绣女皆是自愿送上门的不成?”主审官冷声道。
“民妇实不知大人所指何事……莫非是先前世子府那桩误会?”吴梦梅眼珠骨碌一转,故作恍然:“那事早已澄清,全是诬告,民妇当真一无所知啊。”
“你呢?”主审官不再理会她,转向马雨奇。
“草民对此毫不知情。”马雨奇面色漠然,仿佛事不关己。
“好。既说不知情,那便说说昨日云计酒楼之事。”主审官不再绕弯子:“昨日你们蓄意行凶,当时在场者众,皆可为证。”
“此事草民认。”马雨奇竟干脆应下:“但也是因他们窃取我玉梭坊机密在先。草民忧心机密外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是么?”褚齐自门外踏入,语气中充满质疑。
“世子!”主审官忙起身相迎:“您怎么亲自来了?”
说着便要吩咐人设座。
“不必。今日我是以人证身份前来,岂有人证安坐之理?你继续审案便是。”褚齐摆手制止。
“是。”主审官重新落座:“传人证上堂。”
沈青禾、裴砚、宋沅芷三人被引至堂前。
一见宋沅芷,吴梦梅双目圆睁,嘴唇翕动似欲言语,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宋沅芷却只轻蔑地扫她一眼,气得吴梦梅浑身发颤。
“堂下何人自称沈青禾、裴砚?”主审官问。
“是草民民女。”二人上前一步。
“昨日可是马、吴二人意图取你们性命?”
“回大人,确有其事。”沈青禾答道:“但他们并未向大人吐露实情。我们遇刺,是因知晓了他们罪行,他们欲杀人灭口。”
“你胡言!”吴梦梅急声反驳。
“公堂之上,岂容喧哗!”主审官一拍惊堂木,示意沈青禾继续:“你且说下去。”
“数月前,我在染月阁附近遇见宋姑娘。她当时遍体鳞伤,凄惨无比,我便将她带回家中照料。后来才知,她竟被迫参与买卖绣娘、逼良为娼的勾当。”
“她所言可是实情?”主审官问向宋沅芷。
“句句属实,字字泣血。求大人明察,还众人公道。”宋沅芷重重颔首。
“后来呢?”主审官点头看向沈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