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显眼皮突突一跳。
压不住怒气的他抬手就想给苟胜娘几个大耳刮子。
苟胜娘或许是被打怕了,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
苟大显见她这样,扬在半空的手如何也打不下去了。
半晌,他长叹一声收回手,狠狠的拍在自个儿的大腿上。
荣月琴冷哼一声,将视线移到了刘家人的身上,“刘团长,春花,你们节哀,我今天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刘从正叹着气点了一下头。
荣月琴刚要抬腿,忽地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刘团长,你就别送了,我可不想被人再骂狐狸精,上赶着搞破鞋了。”
此话一出,苟大显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想要赔礼道歉,可对上荣月琴那双气愤难平的眸子,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苟胜娘自知闯了祸,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没敢去看荣月琴。
荣月琴瞪了眼苟胜娘,气呼呼的走了。
活了小半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老妖精!
不过想到苟胜娘那张快肿成大猪头的脸,她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七十八军家属院的人瞧见苟胜娘那样,也是忍俊不禁。要不是在春花娘的葬礼上,搞不好都有人笑出来。
家属院里,就没人待见苟胜娘的那张破嘴。
今天翻这家的是非,明天造那家的谣,后天又不知道要杜撰点什么出来。
家属院里那些个面浅的小媳妇,时不时就要被她气得哭一场。
现在见她吃瘪,大伙的心里别提有多爽。
“刘团长,对不住。”苟大显真是没脸再留下来了,打了个招呼,便逃也似的离开。
苟胜娘缩着脖子,小跑着跟了上去,全程没敢去看众人的眼睛。
“苟胜娘还真是啥都敢说啊!”有人盯着苟大显夫妻二人的背影调侃。
“我记得苏旅长的媳妇好像是沈老爷子和楚老爷子的孙女吧?!”
“苟胜娘竟然说人家一家子废物,沈老爷子、楚老爷子要是废物的话,估计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不是废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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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旅长要知道苟胜娘造谣他媳妇和刘团长搞破鞋,就有好戏看了。”说话那人朝身旁相熟的人挤了挤眼。
众人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