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枪……”
“是啊,我跟著凌风姑姑一块练。”寧安指了指不远处的凌风。
看见满身杀气的凌风时,乔禄嘴角一抽,一眼就能断定这是个暗卫,他问:
“怎么好端端练这个了,你还小,倒也不急的。”
“是我自己要练的。”
又得知不仅练红缨枪,就连马术也在练,又看见了白嫩嫩的掌心被磨了好几个水泡,乔禄差点绷不住入宫,咬咬牙硬是忍了下来。
“走,外祖父这有上等的膏药,给你抹一抹。”乔禄拉著她走。
寧安乖乖让乔禄上药,也没喊疼。
閒聊一会儿,外头小丫鬟来请人:“二夫人听说长公主来了,做了些点心。”
话音刚落寧安一蹦三尺高:“我要去找二姥姥!”
呈安再一次被留下来,他一脸无辜地看向了乔禄,虚心的求教一些问题,对於呈安,乔禄向来是有问必答。
…
二房
乔二夫人將一封书信递给她:“前两日你娘亲寄来的。”
还专门是按照寧安的要求神神秘秘的送到了乔二夫人手上,乔二夫人等了几日,也不好入宫去看。
好在今日人来了。
寧安赶紧拆开书信,还有些一些字她不认识,便將书信递给了乔二夫人:“二姥姥帮著念。”
长长的一大篇,看著就有些眼。
乔二夫人也乐意纵著她,便开始念叨起来,大致的意思就是让寧安安安心心吃饱睡好,不必等开春就回来了。
信中毫不避讳地提起了画中小姑娘,是个很遥远的人。
“爹爹和娘亲怎么提前回来了?”寧安又惊又喜,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搂著乔二夫人撒娇。
乔二夫人扶著她坐稳:“今日正好你来,有些事跟你说说。”
寧安点点头。
“我派人里里外外彻查过了,京城和你一般大的孩子也都查了一遍,那个小姑娘根本就不存在。方郡主从未怀过身子,她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许是受了些刺激,胡说八道的。”
乔二夫人生怕她继续做噩梦,点了点她的鼻尖:“这方郡主身子不好,病了好些日子了,一直昏睡不醒。”
“很严重吗?”寧安脸上收起笑。
她道:“这是心病,除了她自己之外,旁人是没法子医治的。若有一日你爹爹回来了,不必提及。”
“为何?”寧安有些不明白。
“因为你提及,你爹爹就会愧疚。人一旦有了对比,心就会偏向弱势的那一方,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寧安又问:“可我前些日子在皇祖母面前提及了。”
“那不一样,太后和方郡主的交情並不深,即便是太后心疼最多就是怜惜方郡主,赐一些东西罢了。可你爹爹不一样……”乔二夫人想要解释,对上了寧安一脸单纯懵懂的眼神后,又咽了回去:“这事儿你还小,总之可以不要提。”
寧安重重点头:“二姥姥的话我记住了。”
乔二夫人摸了摸寧安的脑袋:“你娘亲是担心你梦魘才会提前回来的,府上也开始收拾了,也不知能待多久。
“这几日皇祖母陪著我,我已经好了许多了。”寧安说起她有时一睁眼就能看见皇祖母守在床边,加之半天累著了,睡得沉,梦魘又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