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痛!我的屁股!”
“啪!”
“靠!”
“啪!”
……
就这么挨一下喊一声的,倒比之前憋着不出声好一些,五十下过后,臀尖处的油皮已经被抽破了,火烧般的疼痛之上刮着丝丝刺痛,可藤条还在继续。
“啪!”
“啪!”
“啪!”
叶老师年纪大了,可力度一点没减,伴随着孩子的鬼哭狼嚎,藤条不紧不慢地打到七八十下,果然“啪”一声后,抽出了一小串晶莹的血珠。
“啊!!”程松直猛然仰起脖子,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还有二十几下,忍着。”
程松直维持不住姿势,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只能靠两手死死地扒着桌子,听老师说这话,简直生不如死,还有二十几下,要是每一下都这么疼,真的不如直接打晕算了。
“啪!”
“呜……”藤条猝不及防地落下,虽没有再打出血,却也让程松直疼得脑袋嗡嗡响,整个人都麻了。
屁股上一片痛麻,可是藤条带来的新鲜刺痛却能让人再度清醒过来,深刻地感受着这尖锐的深入骨髓的折磨,这是藤条的厉害之处。
“啪!”
“呃……”
“啪!”
“啊!”
“啪!”
“老师,啊……”
最后二十几下,打出血的也有好几回,待得打完,程松直臀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连带着这陈旧的藤条也是,程松直冷汗淌了一脸,嘴唇发白,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叶老师放下藤条,扶起小孩:“能不能站?”
程松直虚弱地摇摇头,快要晕过去了。
叶老师把他扶到小沙发上躺着,给他擦了汗,又拿药来给他上,药还没上完,小孩已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