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敢一听就觉得不太好,恐怕冥河就算在洪荒血海中复苏之后也有的忙的;想来也是,罗睺似乎对他的手段了如指掌,两人相处的时间似乎也很长,怎么会单单就在冥河这一道主身上做手脚?不过敖敢还是相信冥河的,好歹是威名赫赫的洪荒大能,在自己的主场之内应该不至于那么废物?旋即便直接来到了杨眉身边,将元屠阿鼻双剑交给了他;“前辈,我有红莲护身,此物暂且交由你操控干他!”至于乾坤鼎和敖敢与业火红莲之间的关系一样,冥河只有使用权,却无法再转交给其余人使用;暂时算是废了杨眉指尖轻弹,空间大道驭使,双剑缭绕在一起呼啸着冲向混沌魔神聚合体,刹那间在其身上斩出了一条硕大的缺口!其威力相比起在冥河手中之时,强横了岂止数倍!?罗睺似有些无奈:“何必徒劳费力呢”“老爷,我回来了。”一处山巅之上,明月对那个盘坐的落寞身影行礼道;“嗯他们那处,如何了?”“回老爷话,我也不知只是待我离去之时,日月之辉大盛、太阴太阳一齐横空”“知道了去山下帮清风吧。”“是”明月应下之后身形又顿了顿,有些气愤开口道:“老爷,我还是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把地书舍出去?龙凤三族的那些人又不领情,还说您是有什么阴谋!”要知道此番地书可不仅仅是出个差就回来了,直到那处战场的洪荒大抵彻底稳定之前,地书都无法轻易移动;可以说在以后悠久的岁月中,镇元子已经和地书说再见了毕竟谁知道那处伤痕什么时候能修复?并且若是镇元子自己动手的话,还有些修补洪荒的天道功德可以拿;但让青龙操控地书那功德全用来抵消罪孽了。镇元子没有回头,只是幽幽道:“那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明月认真回道:“老爷不是那种人否则当初红云老爷就不会用那种手段了。”他虽然只是个童子,但也是一位寿命悠长的太乙金仙,并且也不傻!“那当初有没有可能是我有意配合呢?”镇元子的话语中有些迷茫,继而又轻叹道:“终究是行差踏错去吧。”明月还要再说些什么,可眼前一花,斗转星移间视线中已经变幻了场景;“明月!你终于回来了!正东、正南两处阵法完成度还远远不够,你快些去布置吧!”“知道了”“尽量快一些,附近许多族群知道了老爷肯庇护他们,纷纷慕名而来!我怕速度太慢的话,会出什么事!”“嗯。”山巅之上,镇元子将清风明月二人的话听在耳中,道心忽然产生一丝裂痕;庇护生灵么若是叫那个说话不好听的龙族听见恐怕立刻就会讥笑出声,或许会说他只是想把生灵聚集在一起,好方便炼化,一网打尽?滚滚魔云自远处天际袭来,所掠过之处,万物凋敝;镇元子默不作声的抬手向前抹去,山岳一般的巨掌从天垂落。自魔云中陡然有一道凄厉的刀光浮现,与巨掌相撞,肃清了千万里云海!“道友修为不凡,何不与我等一起共图大业镇元子?”自魔云中迈出的一个身影话说到一半皱眉道;“滚!”镇元子面无表情的看向这个不知名的准圣魔族;“呵走!”这准圣魔族也不废话,带着人转身就走;他情知镇元子与魔主的关系莫逆,自然不会一两句污言秽语去触魔主的霉头。反正洪荒中的生灵那么多,也不差这一处“你‘呵’什么?”有一道随性的声音忽而在他耳边响起;这魔尊准圣如遭雷击,身躯一颤,连忙跪伏:“见过魔主!”“本座问你,你‘呵’什么?”红云慢条斯理道。“属下,属下”红云也不看他,笑着对镇元子道:“镇元子,他对你不敬,你想要我怎么处置他?”镇元子不语,定定的看向他,目中露出复杂的情绪;红云点了点头,干脆道:“好,那就杀了!”魔族准圣心里一凉,不是老大!别人都没说话啊!正欲辩解,天道伟力凭空自降,瞬息间抹去了这片连绵的魔云!无数魔族的身形刹那间烟消云散镇元子又看向陡然明亮起来天空,似自言自语道:“这些不也是你的族人么?”“工具罢了。”红云漫不经心的解释道;“也对,谁都可以被你当做工具”“还在记恨我?”红云幽幽道:“我不同样被罗睺当做工具,代替他被捆缚在天道之内么?”“我看你倒是甘之如饴的很。”“不愿意又能如何?寄人篱下,受人所制,我有反抗的余地么?还不是别人说什么我就得去做什么?”“你要地书,要人参果树,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对我五庄观周围的生灵下手?”红云笑道:“不过一些蝼蚁罢了况且我当初就算不对他们下手,也会在别的地方聚集生灵转化为魔族;总要有人死的,你说你慈悲那别处的生灵死了,是不是也怪你呢?”“别处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与他们又没有因果在!我也从未想过庇护洪荒所有生灵!”“那要不然你去找罗睺吧?都是他指使我做的!”“罗睺在哪?”“你还真想去啊?去送死么?”红云无奈道:“镇元子,你去血海吧,我替你坐镇这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因为你现在打不过我,如果你拒绝我,我就号令魔族踏平此地!你知道的,我会那么做”:()洪荒:从龙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