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聊吧。。。对了志强,我战友晚上到,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有一个在南方当参谋长,其他的都在北方,还有老陈你肯定认识。”
他们这一伙人,当初都是一个野战军出身,然后都干到军一级,只不过陈俊峰和於忠国转业了。
听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於忠国现在也不忙了。
他从前两天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在头疼,找了一堆资料,也去问了陈俊峰这个老朋友,不过听陈俊峰说的还有自己总结的,都不算太好。
今天听周志强这么分析一说,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行,不过我晚上不喝酒。”
周志强提前说道,他不沾菸酒这是习惯了,主要是没感觉多好喝,喝酒总感觉像是受罪一样。
於忠国顿时说道:“晚上谁也不能灌你,你的大脑可是国家利器,到时候我跟他们说,志强你放心吧。。。走,咱们先去吃饭。”
他儿子现在这么聪明,脑袋已经算是国家利器了,哪能被这帮酒鬼灌成酒蒙子,绝对不行!
说完,於忠国便拿著茶壶,跟周志强一块下楼去了。
工作上的事也有了解决的方案,等吃完饭后,他再找周志强细说划分一下,年后去了手工业管理总局报导,也不算一点贡献都没有。
虽然这是周志强给的思路和主意,但周志强是他的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四捨五入也可以算是他的主意。
下楼后,於忠国便一脸笑容的去屋外找他孙子孙女了。
隔辈亲在於忠国身上明显的体现出来,出去后看到于靖宇带著周博才、郭承华和周采文在放小鞭,上去就是对于靖宇一顿训斥。
训的于靖宇都有点委屈,不过被踹了一脚后,连委屈都不敢委屈了。
他也是从小聪明,小学就考了三年全班第一,知道亲爹於忠国是真的会揍他,但是周志强这个大哥就不会。
所以于靖宇经常找周志强要东西,在於忠国面前反而特別老实。
等屋內开饭后,周知强便出来將於忠国一眾人喊回去了;现在於忠国对周博才这个孙子十分喜欢,只要见到了必定上手抱著。
然后无论周博才要什么,他都给,就算要什么要的太多,被郭玉婷拦下,於忠国也会偷偷给。
快將溺爱刻在脑门上了。
周志强对子女方面的教育比较少,好在平时郭玉婷教育的不错,他也就时不时的关心一下周博才和郭承华的成绩。
两人的成绩都不错,都考了全班第一。
就是按照两人的岁数来算,將来可能考不上大学了,七几年的时候就到了下乡的年龄。
上山下乡是国策,城镇內的压力太大,要转移到更加广阔的农村去,不然日渐增多的无业街溜子,迟早会把城镇供应给拖垮了。
周志强这个身份,肯定不能让他几子也逃避上山下乡,到时候等周博才年龄到了,肯定也要將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给送到乡下去。
不过他们家条件还算好,到时候也能支援周博才一些,让他在劳动之余不忘记学习。
不然一直劳动几年不沾上学习,在恢復高考后,周博才就算再聪明也很难考上。
何况劳动也不是坏事,周志强现在已经在教他们劳动了,不然长大后五穀不分也是笑话。
“忠国!还不出来接我们。”
晚上的时候,周志强正在和於忠国在客厅下棋,屋门便被哐哐敲了起来,外面还传来一阵粗獷的喊话。
於忠国起身笑著说道:“我那帮战友来了,志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一个个都是大老粗。”
当初他也是知识青年,只不过在部队待了十几年,也渐渐变成大老粗了。
於忠国来到打开门后,外面便进来四个人,周志强只认识陈俊峰这一个,其他三个都不认识,不过他们身上穿的军大衣和军衔他倒是认识。
都是少將的军衔。
“你们总算来了,我这饭都快做好了,今天还准备了一箱酒。。。今晚一个都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