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站着俯视他,眼神沉着,一点不带怜惜。
她弯下腰,捏住他下巴,拇指按进他唇缝。澜归还带着点水汽的喘息全被堵住,喉头抖着,像要被她指尖搅得彻底软化。
“这不是你说的,‘都听你’吗?”她眼睛半眯着,语气却轻,“那现在,动都不动,是怎么回事。”
澜归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汗混着水汽贴着发根。他张口轻咬她指尖,却只是象征性地含住,没有咬实,只剩一点点可怜的回应。
周渡收回手,把他下巴一抬,整个人推进他怀里,像是半抱半压地贴着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香——熟悉得过分,是厨房、是夜、也是她。
那种一靠近就能把他神智搅乱的味。
“你这样不行。”她贴着他耳根低语,“乖是乖,但没有反应也太没意思了。”
她说着,手探到床底,拿出遥控。
熟悉的质感落到他腰侧,澜归浑身轻颤,腿根软得发麻,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又被她一手钳住膝盖,拉开。
“刚才洗碗的时候是不是还没震够。”她打开遥控,指腹缓慢划过,“我刚才没调最大,现在给你试试。”
“看你这次还能不能站起来。”
她一按下去—低频。
长久。
频率却快得像省略号咬在神经上。
澜归猛地一颤,手肘撑不住往下跪,整个人趴进她怀里。
腿间那处酥麻得快炸开,震感从核心一路蔓延,像千根细丝在神经末梢挑动,他只喘了一口气,声音就碎了:
“啊……周、周渡……”
她没理他,只轻轻抚着他背:“嗯?你是不是要抖了?”
“可你还没被抱起来呢。”
她一手托着他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他抱上床。
他像是个被煮软的孩子,顺从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微微挣扎—直到周渡一手卡住他后颈,整个人贴上来,温热的胸口压着他跳动的心脏,缓慢地说:
“腿张开点,震感才清楚。”
澜归眼角泛红,喘息断断续续。遥控还在工作,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意识抽空,声音不受控地从喉间漏出。
他想收住,但根本收不住。
脚尖轻颤,汗滴从脊梁骨滚下来,喉咙像烧了一样干,声音全哑在唇边:
“唔……周渡……别、别……太深……”
她却偏偏不肯停。
“你不知道你现在多好看。”她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像一团温柔的火,“比你在台上演讲的时候乖太多了。”
“听澜,这就是你应得的——你不是想被养吗?”
“那就得乖乖被煮熟。”
她吻住他额角,遥控的频率忽然调快了一档。
澜归猛地弓起身,整个人颤成一团,连腿都抬不起来了。水汽未散,他的皮肤烫得仿佛能滴水,背脊绷紧,眼角泛起薄红—彻底煮开了。
她抱住他,轻轻哄着:
“乖,别抖了。”
“今晚,你是我亲手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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