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婋,你这个缩头乌龟,暗箭伤人的贱人!给老子滚出来!”“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别躲在男人的裤裆下了,滚出来与老子决一死战!”“什么狗屁郡主!我看是你们大虞的男人都死绝了,才让你这娘们出来丢人现眼!”“出来!老子要用你的头,祭我大兄在天之灵!”叱罗枭的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恶毒。城内的大虞将士们听得怒火中烧,个个握紧手中的刀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口出狂言的蛮子碎尸万段。但军令如山,没有将军的命令,无人擅自行动。“让俺老陈来会会你这个嘴臭的蛮子!”陈卫弘怒火中烧,下场与叱罗枭对战。霍开阳见状急匆匆地回城去请棠云婋和谢翊宁。此刻的棠云婋正拿着布在擦自己的那柄流火枪,谢翊宁在一旁闲散地逗着一只银白色的小狐狸,丝毫没有兵临城下的危机感。这只小狐狸是棠云婋在马场那边捡到的。当时它都快冻死了,棠云婋于心不忍将它捡了回来。也是它命大,竟然被救活了。棠云婋知道谢翊宁惦记着京城里的雪团儿,便把这只年幼的小狐狸交给了他照顾。“猫摸不着,摸摸小狐狸也差不多吧。”谢翊宁当时一本正经道:“本王很专一的,才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雪团儿就是雪团儿,虽然这只狐狸也是白的,但它取代不了雪团儿在我心里的地位。”“就像我对你一样,就算你不在我身边,有任何人想要取而代之,我都只会让他们滚蛋。我的婋婋,就是独一无二的婋婋。”棠云婋听完这话十分感动,顿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她打算把狐狸让别人去养,结果刚抱走,谢翊宁就叫住了她。“我看停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养吧。”棠云婋:“……”停云:“……”两人谁也没拆穿他。停云十分上道,立刻把小狐狸从棠云婋怀里接过来,诚恳道:“属下闲着,属下:()两眼一睁就是杀,都重生了磨叽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