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时间推算也该从山里出来了吧。。
一个多小时后,天山国际机场的特殊通道內,齐云见到了正准备登机的萧汉光和付馆长。
“我说,你小子不跟家里好好躺著养伤,跑过来干什么?”萧汉光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
“呵呵,为了我这点小事,辛苦两位领导专程跑一趟,我这不是心里过意不去吗,別说这点小伤了,就是缺胳膊少腿我爬也要爬过来送送您二位。”
齐云舔著个脸回答,完全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萧汉光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抬眼看了看远处那些还没离开的领导们,隨后伸手在齐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少跟我来这套,你小子这两天最好安分点,赶紧把脸上的伤养好,后天滚到京城来!”
付馆长也笑了笑,態度和善的在旁边补充:“萧局长说得对,你到时候鼻青脸肿的去见那位,可就是给他找麻烦了,赶紧把你这伤养好。”
“是,是,我肯定听两位领导的话,儘快把伤养好!”齐云赶忙回应。
这看似就是一段很平常的对话,但落在身后那些本地来送机的大佬眼中,却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含义。
不少人心里纷纷猜测,这又是拍胳膊,又是和善的笑意,看来那小子跟这两位关係不一般啊?难怪会专程从京城赶过来帮那小子出头。。
萧汉光点了点头:“行了,回去吧,我们要登机了。”
“好,两位领导再见!”
齐云目送两人带著助理走进廊桥,隨后才转身往机场外走去,当看见那些大佬们投来的怪异目光,他心里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他来此就两个目的,一是送萧汉光他们,二就是借势了。。
他要让这些人看见他和萧汉光二人关係匪浅,这样以后谁想再算计他的时候,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这两位大佬的怒火。
包括昨天深夜,跟齐云在胡桃別院见面那位,看齐云的目光同样多了些变化。
从机场离开后,齐云抬起手錶看了看时间,冲陈伟吩咐:“伟哥,去南寧路喜来登酒店。”
陈伟点点头,发动汽车出发。
开出去十来分钟后,他的耳麦里传来后车老鹰的匯报。
“有一辆车跟上来了,对方十分谨慎,一直在远处吊著。”
陈伟听后,当即將情况告诉齐云。
“让他们跟著,先別惊动他们。”齐云交代一声,隨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葛大宝的电话,於后者足足交谈了能有五六分钟。
掛断电话,他又冲陈伟说道:“伟哥,我有一个计划。。。
"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喜来登酒店门口的停车场,齐云推开车门,上到了旁边那辆商务车里。
他冲老鹰低声交代了几句,后者点点头,下了车快步走进酒店。
约莫过了半个来小时,安仔转头冲齐云匯报:“老板,人出来了,走的酒店后门。”
齐云点点头:“走吧,给他弄车里来。”
“好嘞。”安仔应了一声,隨即开著车绕到酒店后面。
此时,对面一名带著鸭舌帽、口罩的男人,正往这边路口走来。
这个人看起来很警惕,走路时不断左右扫视。
商务车不疾不徐的朝前开去,当口罩男走到车头位置的时候,安仔猛地踩下剎车,商务车“吱呀”一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