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手上的伤也没那么严重,纱布上的血都是之前故意蹭上去的。。
付馆长沉吟著开口:“齐云啊,你的顾虑我们能理解,但持枪证的审批有严格的法律规定,不是我们能拍板的。”
“別说我们,就是公案的领导,也不能隨便批这个。”
“我不是要个人持枪。”齐云连忙解释,“是给安保公司的核心队员申请,平时都由专人保管,绝对不会滥用。”
萧汉光嘆了口气,接过话头:“安保公司持枪,那得是特殊资质的押运公司,而且只能配备特定型號的防暴枪,还得接受二十四小时监管。”
“你这种公司,想都別想。”
齐云闻言,內心有些失望,虽然早就想到这件事很难办。
他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望著二人,有些不甘心的问:“两位领导,这事儿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
萧汉光和付馆长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屋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后,萧汉光才突然开口:“你小子在郭安还有身份是吧?
”
齐云忙不迭的点头:“之前我帮他们破获了一起间谍案,抓了几个间谍,所以段处长就把我吸纳成编外调查员了。”
萧汉光转头看向付馆长:“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向是不是能帮这小子操作一下?”
付馆长听后皱了皱眉,沉吟半晌:“流程上或许行得通,但別的事情我找他还能办,这事儿恐怕悬啊。。。
”
“流程上行得通就行,不用你开口。”萧汉光重新望向齐云,“小子,这件事先不谈,我跟你说另一件事。”
“有人要见你,你这两天哪都別去了,抓紧时间把伤养好,然后到京城去找我。”
“到时候你自己跟那位说,持枪证的事情或许有机会。”
齐云的眼睛一亮,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萧局,您说的是。。。哪位?”
萧汉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
“蒙北那边的墓已经开始进行保护性发掘了,墓葬规模堪称国內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处,或许也就只有始皇陵和昭陵能与之比肩,这一发现將会是歷史性的。”
“再加上你小子之前找到的楼兰国遗蹟,还有这次捐献国宝的事情,都是大功一件,所以会適当对你进行嘉奖。”
齐云听后內心一喜,不过面上却很谦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
萧汉光摆了摆手:“行了,都给你交代完了,回去好好养著吧,有什么要紧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两位领导了。”齐云说著起身离开房间,出来后嘴角立马压不住了。
刚才对方那句话虽然轻飘飘的,但分量却不可谓不重。
一般人想直接联繫这位大佬是不可能的,即便再要紧的事情也只会由秘书传达,除非是同层次的人。
所以刚才那句话,基本就意味著对他格外关照了。
晚上十一点,被带走两天的齐云终於回到家里。
赵晴看见他伤痕累累的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一把扑到他怀里。
下一秒才想起他身上有伤,又惊慌著退后。
齐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轻轻把赵晴抱在怀里,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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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