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正憋著一肚子火的计秘书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过去,猝不及防之下,把壮汉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他妈是聋啦?啊什么啊?”计秘书瞪著他怒喝。
壮汉被打得懵了,昨天挨打肿起来的左脸还没彻底消下去,现在变得更肿了他捂著脸,不敢再吭声,慌忙上前解开齐云身上的麻绳,並且趁机用大拇指在齐云伤口上狠劲按了几下,很明显把挨这两巴掌全部算在后者头上了。
齐云吃痛,但硬咬著牙一声没吭,只是看向壮汉的目光已经彻底冰冷。
四十多分钟后,一辆私家车开到海关大院內。
计秘书坐在副驾驶拨通了韩处长的號码:“你出来一趟,就在操场。”
电话打完没两分钟,韩处长就从楼里小跑著出来了。
计秘书推开车门下车,两人来到不远处的花坛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怎么?我亲自把人送过来还不行?”
“难道你还想要领导给你打电话?”计秘书双眼死死盯著对方,语气不容拒绝。
韩处长脸上表情跟吃了屎一样,扭头看向停车的方向,他自然清楚对方现在把人送回来,意味著什么。
但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一会儿,从缉私局里又出来几名警员,来到车旁把齐云给带走了。
而韩处长也匆忙来到局长办公室,向方局长匯报了情况。
方局长听完脸色也无比难看,都是老江湖了,哪里还看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其实真要细查的话,他们抓齐云回来在程序上就有瑕疵,而且人家来的时候好好的,才过去两天不到,弄得满身的伤。
你怎么解释?
韩处长当初把人从审讯室提出去,可是没有任何记录的。
这事儿没法解释,也不敢解释。
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京城来的两位大佬就住在招待所还没走,显然是要等事情彻底尘埃落定,说不定还要召见齐云。
那到时候看见这一身的伤,他方局长和韩处长两人肯定是要被清算的。
所以那个计秘书现在把人送回来,就是让他们背锅的!
並且还由不得他们拒绝!
因为起因就在缉私局,人是他们抓回来的,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也不敢忤逆那位的意志。。。
“局长,您看怎么处理?”
方局长手里盘的核桃都快捏碎了,才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放他走!”
半个多小时后,韩处长端著一个盒子走进审讯室。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隨后从里面取出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包,推到齐云跟前:“检查一下你的私人物品。”
说完又拿过旁边警员手里的文件,和一支笔放在桌上,“签完字你就可以离开了。”
齐云垂眼看向桌上那份文件,连手都没抬,只是戏謔的盯著对方看。
韩处长见状,眉头拧成个疙瘩,不耐烦的警告:“你別自討没趣,趁上面没改变主以前,最好赶紧走。”
齐云听后忽然笑了,只是笑声里满是讥讽:“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韩处长怔了怔,旋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带人去抓齐云那晚,对方曾说过“带我走容易,再想送我回来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之类的话。
那时他根本就没在意,只当是这傢伙搞不清楚状况,如今不成想局面真变成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