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配合不就完事了,装他妈什么硬汉。”大喊满脸不屑,重新捆上裤腰带“说吧,东西在哪。”
“啐~”齐云恶寒的又吐了口唾沫,隨后靠在椅子上缓了口气,“折腾我大半天了,来根烟缓缓不过分吧?”
大汉皱了皱眉,从裤兜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取出一支给齐云叼上,又点燃火。
“少他妈耍花样,抽完赶紧说。”
“嘶~呼。。。”齐云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顺著喉咙往下滑,稍微压下了身上的疼痛,“兄弟,现在几点了?”
大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妈是能出去咋的?几点跟你有啥关係啊?赶紧说!”
齐云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那东西我放银行保险柜里的,银行下班就拿不到了,所以我得问问你几点了。”
大汉將信將疑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隨后抬头看向齐云:“你现在麻溜说还来得及,要是今天我拿不到东西,晚上老子指定好好摆弄你。”
齐云一听对方说还来得及,那就是还没到银行下班点,不由得心中嘆息一声。
他从昨晚就一直被关著,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繫,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底啥情况了,更加不清楚也国家博物馆的人今天什么时候来。
不过他並没有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上面,真正让他有底气应对这次事件的,除了国家博物馆之外,还有国家文物局。
前天的时候,那位萧局长的秘书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让他今天六点到国家文物局跟萧局长见面,如果到时间对方联繫不上他,肯定会通过別的渠道打听的。
而他又不是被秘密带走的,只要上面稍微调查一下,很轻易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对方不到迫不得已,不会用官面的力量来办齐云的原因,你要走正常流程,就没啥保密性可言。
不论是齐云花费巨大代价,从国外军舰手里强行带回那批国宝,还是找到成吉思汗陵以及楼兰古城的遗蹟,这三件事,哪一件都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所以他相信上层知晓情况后,不会坐视不理的,至少保他无恙是肯定没问题。
即便真有什么变故,他也还有另一手准备。。。。。
“你他妈寻思啥呢?烟也给你抽了,还跟我俩玩战术是不?”壮汉见齐云迟迟不开口,又是一个大脖溜子拍过来,差点给齐云嘴里叼的烟都打掉了,“警告你啊,最后的机会,麻溜说。”
齐云咬了咬牙,也不敢发作,生怕这个畜生惹急眼了真脱裤子。
“东西在新区交行,你把我电话拿来,我给他们行长打个招呼,然后你直接过去取。”
壮汉听后眼前一亮,紧接著又是一个大脖溜子:“还他妈跟我玩脑筋呢?需要你打招呼啊?新区哪个路的交行!”
另一头,市f大楼,z办公区的一间办公室內,负责处理日常事务的彭副秘书长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当即拿起桌上的座机,拨出去一个號码。
跟电话那头的人沟通几分钟后,他站起身,往楼上核心办公区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手机在发著信息。
很快彭副秘书长便乘坐电梯来到九楼,刚迈步走出来,就看见几名穿著便服,神色冷峻的男人正押著个人走进旁边那部电梯。
从背影看,那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这段剧情有些敏感,屏蔽后刪减了一大半,可以加粉丝群滴滴一下)
中山路,479號。
办公室內,老者刚掛断手机,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著计秘书推门走了进来,步伐匆忙。
“领导,国家博物馆的人来了,在那位的办公室,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老者闻言,握著手机的手指慢慢鬆开,他抬眼看向计秘书,眉头微皱,脸上却不见慌乱:“知道了。”
说罢,他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深色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镜子里的他两鬢斑白,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那位的脸色怎么样?”老者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隨口问道。
计秘书的声音压得更低,悄悄看向老者的背影,有些忐忑的回答:“不。。。不太好。。
“”
老者的动作顿了顿,不过很快恢復如常,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尘,朝著门外走去,计秘书赶忙跟上。
穿过铺著红地毯的走廊,两人来到楼上一间公室门口,计秘书刚要通报,老者抬手止住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南京路28號,国按的办公楼內。
葛大宝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几名国按的警员,中间还押著一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