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所有世家的顾虑。但全民布武,那又完全不一样了。世家们识相,没有来打扰洛星河,只是旁敲侧击着。毕竟修武这件事,百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两天。而洛星河实际上看起来有些惨。但并没有受什么伤。而是失血过多。洛家可是个大家族,再加上洛家也一点不缺钱。甚至可以这样说。洛家除了继承孙氏集团的园林区建设工程,还有园林区拆迁工程之外,还真没什么固定资产。穷的就剩下钱了。有钱,什么补药买不到?开玩笑。洛家的人脉和资源也不是盖的。在封城这块地方,还真没有什么买不到的东西。于是失血过多的洛星河补药和修炼一起上。没几天就恢复过来了。本来洛星河的这次损失也没有伤到根基。毕竟在很早之前就开始有计划的抽取魔血,准备好对付孙浩的人手了。而此时,春音也已经彻底疗伤完毕了。虽然最开始洛星河利用魔血给春音治好了。但那只是表面上治好而已。魔血强大的活力让春音一瞬间恢复了身体巅峰。但实际上春音的身体还是亏空的状态,需要魔血慢慢修养和弥补。春音当时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魔血虽然强大,但也没有这么逆天。本身魔血就不是专门治疗的东西。而是增加体质和基础天赋的东西。于是刚刚战斗结束,看起来完好的春音猛然口吐鲜血,瞬间萎靡了下来。这下可把秋葵和冬瑶吓坏了。春音直接昏迷,让两人不知所措。冬瑶那聪明的智慧也消失了。满眼的慌张。最终还是听从洛星河的话,带着春音和秋葵前往了洛家。毕竟洛星河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春音需要疗伤,更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修武者疗伤一旦出现问题,很容易根基损坏,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在洛家,没人打扰你们不说,还会有人给你们准备好吃食和衣服。”“你们专心的疗伤修炼即可。”“即便是最后春音清醒,不愿意呆在洛家,洛家也会随意你们去留的。”“而且你们也听到了,春音自己承认喜欢我。”“我也绝对不会趁人之危,我不是那样的人。”秋葵和冬瑶对视了一眼,同意了……在洛家直到现在……春音盘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此刻才感觉到胸口的憋闷和疼痛稍微轻松了一些。虽然没有完全好,但也差不多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春音缓慢的睁开双眼。春音只感觉这次受伤,反而因祸得福了。眼前的一切似乎更加清晰了。不仅是视觉,听觉,触觉,行动力等,全都上升了一个档次。连躲在角落吃着零食的秋葵,春音都能敏锐的听到秋葵咀嚼的声音。这是以前不可能有的。除非集中内气去观察秋葵才有可能。可现在春音没有调动内气就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春音内心暗叹。魔血的效果果然不一般。威力无穷。是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只要血液中掺杂了一部分的魔血,就能让体质更上一层楼。这东西是从根本上改变人们的天赋。实在是可怕。虽然我的天赋不错,但很显然魔血对我的作用还是很大。或许也只有少……周帅的霸王之体,才能忽视魔血的作用吧。冬瑶为了守着春音,担心春音的状态,这几天一直都呆在春音的房中。秋葵倒是大大咧咧的并不在意,虽然她也很担心春音。可秋葵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心,觉得春音一定会没事的。当然,她们在洛家毕竟是客人,所以也不好乱跑。于是秋葵也只能跟冬瑶一起待在春音的房间中。他们倒是也想要伺候春音。问题是洛星河早就安排好了人服侍。别说冬瑶他们本就不怎么适合伺候人。就算是再适合,也没有插手的地方。而且洛家的佣人,那都是专业的。冬瑶有一次想要帮忙,结果越帮越乱。这才知道。不要拿自己的爱好去跟别人吃饭的手艺比较。那会无地自容的。春音刚刚睁眼,秋葵和冬瑶就凑了过来。“春音姐,你怎么样了?”春音一看眼前的场景就知道。这豪华的房间。温暖的床榻。绵软的被子加上舒服的枕头。还有那夸张奢侈的吊灯就知道,这肯定是洛家无疑了。战斗结束之后,自己华丽的昏倒了。如果自己清醒着,会不会不跟洛星河来到了洛家呢?不知道了……春音看着她们笑道。“没有大碍了。”“魔血的作用确实是不可思议,很强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感觉以前身体内的暗伤都好了一些。”“我昏迷疗伤几天了?”秋葵此时很想回答春音,十分积极。春音醒过来她很高兴。只不过洛家提供的小点心实在是太香太好吃了。秋葵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于是塞得满嘴都是,根本说不出话来。“呜呜呜……”秋葵一边张嘴,一边喷出点心渣滓,十分狼狈。一旁的冬瑶无奈的说道:“你别说话了,还是我说吧。”“春音姐,已经三天了。”春音叹了口气。“三天了吗?”“洛星河怎么样,他为了我们消耗了太多的魔血。”秋葵好不容易把点心咽下去,使劲捶了两下胸口呼呼的说道。“昨天还看到他了呢。”“他跑过来看你,脸色还是有点白,这段时间在家里养着估计都胖了一些。”“又白又胖,哈哈。”冬瑶翻了个白眼说道。“秋葵的意思是说洛星河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失血过多。”“不过洛家有钱,各种补药和补血的好东西一起上,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春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随后眉头微皱,没有说话。不应该。星河来救我们,联合了米格他们。这帮人无利不起早,星河肯定是付出了魔血的代价。可如果是这样,连续提供了接近十份魔血,是个铁人也该伤了根基。除非……:()反派:全都有金手指,而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