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风暴。
连日加班积压的疲惫,被眼前这具身体大胆诱惑所撩拨起的原始欲望、还有眼前这人抛弃所有尊严的破碎模样……种种激烈的情绪交织碰撞,形成一股汹涌的暗流,猛烈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猛地反手,用力攥紧了沈云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地蹙起了眉。
俞笙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用难听的话嘲讽,试图让她知难而退:“沈云眠,你就这么饥渴?”
沈云眠咬着下唇,不躲不闪,反而迎着她审视的目光。
那眼神里破碎中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挑衅的勾引:“……是,我饥渴。只想对你饥渴。你骂我贱也好,怎么样都好……我只想要你。”
这眼神,这直白的话语,劈碎了俞笙的理智。一股混合着怒意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她。
就在俞笙紧绷的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沈云眠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趁着俞笙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就着那股力量,轻盈地一个转身,竟然直接侧身坐到了俞笙并拢的腿上!
温软馨香的身体骤然贴近,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黑色真丝裙下肌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沈云眠的手臂甚至顺势勾住了俞笙的脖颈,仰起脸,湿润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吐气如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笙笙,我想要……”
轰——
俞笙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这无异于挑衅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她,也彻底点燃了她。
所有的犹豫、挣扎、顾虑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想要摧毁、想要将大胆的勾引者吞没的原始冲动。她猛地搂紧沈云眠的腰肢,霍然起身,巨大的力量让沈云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着从椅子上起来。
俞笙没有走向旁边的沙发,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将沈云眠重重地压在了宽大冰凉的实木办公桌上!
文件夹、笔筒、镇纸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沈云眠仰躺在桌面上,黑色真丝裙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笼罩着她的俞笙,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得逞般的妖冶笑意。
这笑意更是刺激了俞笙。
她俯身,不再是吻,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狠狠地落在沈云眠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印记。
她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啊……”沈云眠指甲下意识地抠刮着光滑的桌面,亲密接触混合着巨大的满足感,她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这一刻的靠近,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沈云眠闭上眼,趁机将脸埋在俞笙怀里,紧紧的抱着她,无声的顺从,仿佛恨不得就此死在她怀里。
这一夜是两人本能的靠近,是理智的全面溃败。
第72章我可以来生孩子。
办公室那场近乎暴戾的纠缠之后,在剧烈的涟漪过后,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
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在俞笙和沈云眠之间悄然形成。
没有明确的约定,身体的需求成为了连接彼此最直接的纽带。
起初,这种关系严格限定在深夜和特定的空间内。
静水湾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海,室内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在纠缠的肢体上跳跃。或是沈云眠办公室那间私密的休息室里,隔音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过程通常沉默而高效,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解决生理需求的直接。
俞笙发现,这种剥离了情感纠葛、纯粹基于身体吸引的关系,意外地让她在日复一日沉重的工作压力下,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宣泄口和放松方式。不必思考过去,不必担忧未来,只在欲望升腾的片刻沉沦,然后在理智回笼后各自分开。
界限分明,干净利落。
沈云眠则像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遵守着这无声的规则。
她从不主动索求,只在俞笙流露出默许或需要时,才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