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哥们儿这么大度啊,走之前不骂两句吗?再不济阴阳两句也成啊……”
弹幕铺天盖地的议论著。
年轻摊主话音落下,
男人也確实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愣是没回懟,
也並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张嘴问起了价钱。
“这瓷盘多少钱?”
看到这一幕,
弹幕也是真的再次惊了:
“这也能忍?”
“这也太龟……不,应该说是太有气度了吧!”
…
“十万。”年轻摊主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报出了价格。
末了,可能確实也意识到了自己態度有些不妥,这摊主又找补似的补了一句,回答了先前的问题:“额……这盘子是我爷当年跟著队伍过来的时候,上头赏下来的!”
“要不是急著用钱,谁卖这玩意儿!”
这句话的语气倒是稍缓了一些。”
听到这话,
男人也稍稍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又看了看那只黑釉瓷盘,沉吟片刻,似乎还在心中反覆权衡。
“老板,”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保持著客气,但多了几分商量的意味,“十万这个价……確实不低。您看这样行不行,八万。如果八万您愿意割爱,我现在就可以转帐。”
直播间里,
弹幕再次刷了起来:
“八万!就砍了两万!”
“这大哥是真想要啊!”
“要我说,刚才被那么懟都没走,这东西肯定有说法!”
“这摊主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我看八成是真的!这种脾气的人,编瞎话都编不了这么自然!”
“估摸著这大哥也是想赌一把……”
然而,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年轻摊主听完报价,非但没有考虑,反而脸上那股不耐烦的神色又涌了上来。
他一把从男人手里將瓷盘夺了过去——没错,是“夺”,动作粗鲁,完全没顾忌这东西是瓷的,更没有理会什么『瓷不过手的原则,一把就夺了过去。
“不卖!”
摊主把盘子重重放回摊位上的绒布中央,声音斩钉截铁:
“说了十万就十万!一毛钱都不能少!买不起就別在这儿磨嘰!”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了半步,
脸上终於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