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其他金器,有好几件確確实实是他的作品。
“我们店里是绝不卖以新代旧,拼接后补的这一情况的臻品。”周经理继续道,“但如果客人有需求,我们是可以提供这项服务的。现在国內相当有名的林杰金艺专家,和我们店一直有著合作关係,如果您需要,只需提供最基本的材料费用,便可以进行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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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经理还在继续:“胡大师的作品在市场上还是很受欢迎的,这尊翟冠虽然残缺,但工艺精湛,鎏金保存完好,七翟点翠的装饰也基本完整……”
陈默再次將其打断,简单而这直接:“多少钱?”
“只需要一百五十八万,这尊翟冠是胡大师力作,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都很高……”
好傢伙,这开价也是够狠的。
要知道,一旁那些胡大师真正的“作品”,也就三五十万。
的確,这尊翟冠的工艺肯定是要更复杂一些,但也不至於能把价格顶到这么高的地步。
陈默笑了笑:“周经理,胡大师的作品我见过几件,这尊翟冠的工艺確实不错,但残缺近两成,一百五十万……高了。”
“那您觉得多少合適?”
“八十吧。”陈默直接砍了一半。
那周经理顿时苦笑了起来:“先生,这价真的不行。我们也是收来的,成本都远高於您开的这个价……”
…
陈默没打算正儿八经的砍价。
本就是打著意思意思得了的打算。
毕竟,以最快的速度在意外发生之前將其拿下,才是最关键的。
一番拉扯后,
“一百二十万。”周经理咬牙,“真的不能再低了,再低我们就亏本了。”
陈默看著周经理的表情,知道这和底价相比,还有相当好一部分空间。
但他懒得继续拉扯了。
“成交。”
从看中,到谈妥……整个过程不过十多分钟。
速度快的嚇人!
反倒是打款的时候,废了一会儿时间。
“陈先生够爽快!我这就让人给您打包。”周经理脸上是那种很勉强,但还硬挤出来的笑容。
就好像这笔生意他真亏了多少一样。
当然,
这都是基操。
纯粹是因为不论交易额具体是多少,成交后不露出这样的表情,顾客铁定会感觉到心疼。
会在心里琢磨著自己给的价,是不是高了?还有没有谈价空间?之类的想法。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