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宝岛的本地人,而是一位留著满脸络腮鬍的歪果仁。
陈默看了看这位歪果友人的面相,有点儿像是鸥州那一带的。
不过他也不是很確定。
此刻,这歪果哥们儿,正在问价。
会说汉语,且说的很流畅,机车味儿满的都快溢出来了,显然在宝岛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
“这只瓶子多少钱?”歪果仁问道。
“一百万。”
“夺少?”
这俩字的口音瞬间变化,看样子这个歪果哥们儿不仅仅只在宝岛待过。
“一百万啦。”摊主作为本地人,浓厚的机车音响起:“一百万这个价格,真的不算贵啦。这件梅瓶,是我拿宝贝换来的。”
“换的?”
“没错啦。”摊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两个月前刚换的。”
外国哥们儿瞪大眼睛,一脸狐疑。
那摊主继续说道:“这件梅瓶,是我特意托人从大陆京城的潘家园换来的,最开始时,那位老板直接开价一百五十万。瓶子的確很不错,我也的確很喜欢,但价格实在是太贵了,最后还是付了二十万,然后又补了一件清代的珐瑯瓶才终於换来的,中间歷时足足一个月……”
“所以说嘛,我开价一百万真的不算贵啦。”摊主说道。
“三十万。”
摊主说了一大堆,外国人认认真真听完,隨后淡定的竖起来三根手指。
“不卖、不卖……”
听到这个价格,摊主一窒。
“可以再商量的嘛!”外国人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继续用半纯正的机车音拉扯著,甚至都问起来对方为何刚买来不久就要出手的原因。
陈默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著,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到后面,
陈默还真有些惊讶。
居然还真让这哥们儿砍成了!
最后的成交价格,硬生生从一百万正中间砍了一刀,给砍到了五十万!
按照陈默看到的真实价格而言,
足足赚了十三四万的样子。
在这个行当里边,这利润其实已经算是一个绝对不小的漏了!
说实话,
陈默都在犹豫要不要插上一刀了。
不过,看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